“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靳申泰臉皮抖了幾下,終於扯出一個笑臉。
他心裡其實也明白,靳炳雲之所以會支援他,不過是因為他給了足夠的利益而已。如果他倒臺了,要想從靳司梟手上拿到這些東西,簡直是痴人說夢。
放眼整個靳家,真心待他的人又有幾個?靳司梟他們這一輩排“司”字輩,可他的名字叫靳申泰,連排行的資格都沒有,一切不過是利益作祟罷了!
靳家主宅。
靳司梟在書房忙道十一點,準時回房,讓蘇北給他催眠睡覺。
蘇北抱了一大堆精油出來,笑嘻嘻地問:“今晚上是打拍子還是精油催眠吶?”
靳司梟看了看女孩明亮狡黠的眸子,就知道她沒懷什麼好意,傍晚的時候,她吃了癟,還能這麼乖巧?
靳司梟配合地躺在床上:“精油催眠!”還是不要再惹她好了!
“總是精油催眠多沒新意,今天你也累了,不如我給你做個精油按摩怎麼樣?”蘇北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笑得一臉單純無害。
“……嗯!”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靳司梟脫了上衣,蘇北兢兢業業地給躺在床上的男人按摩,這男人真是帥得沒救了,那張臉都已經那麼好看,身材居然還這麼。寬肩細腰翹||臀長腿,身上肌肉線條流暢優美,一絲也不多,一絲也不少,就好像是雕刻師筆下完美的雕塑一樣。
這叫女人怎麼活?
靳司梟一直提高警惕,防止蘇北玩什麼花樣,可蘇北為了讓他儘快睡著,什麼貓膩都沒有,就是單純的按摩而已!
一個小時以後,睏倦襲來,靳司梟終於睡著了。
蘇北再三確認以後,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一轉,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背上小包包,蘇北歡脫地對床上趴著的男人飛了一個吻,笑道:“奴去也,莫牽連喲!”
按照上一次的經驗,蘇北悄悄開啟窗戶。
窗外面樹影婆娑路燈昏暗,月亮剛好隱進雲層裡,正是出逃的好時機。
她左看右看,確定沒有人後,一隻腳垮了出去。
蘇北腳剛落地,突然聽見了一陣奇怪的叫聲。
“咕嚕嚕,咕嚕嚕……”好像是某種野獸發出的聲音。
黑燈瞎火的,蘇北突然心裡有些發毛。
這靳家,該不會養有某種兇獸吧?
以前看裝逼言情的時候,她確實看到過,很多男主角都把獅子老虎一類的兇獸馴養為自己的寵物,靳司梟完全符合言情中男主角的要求了,他不會也有這種嗜好吧?
想到這裡,蘇北更加警惕,蹲在角落上,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四周都很安靜,沒再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可能她剛才聽錯了?
還是早走微妙!
蘇北貓著腰,沿著一排半人高的花木悄悄向前移動。
突然,院子裡所有的燈光一起滅掉。
蘇北心裡一個咯噔,又是要鬧哪樣?被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