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茗蕊被蘇北漂亮反擊,竟然毫不生氣,還露出一個笑容來。
她望著蘇北,繼續說道:“你知道綁架我的人是誰嗎?我聽向伯說,是一個叫宋君頤的人……”看見蘇北臉色變化,她更加得意洋洋,“個人是你舅舅吧?他為了能帶走你,中途綁架了我,好把阿司支開,現在你還覺得這一切都不關你事嗎?”
蘇北不知道宋君頤竟然做過這麼瘋狂的事情,被懟得啞口無言!
半晌,她實事求是地說:“即便是這樣,這和讓我扶你起來有什麼關係?你吸著氧氣,不方便移動,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付茗蕊說:“這個氧氣只是為了保健用的,又不是為了保命!拔掉就可以了,要是你不願意扶我,你直說!”
做為一個醫生,蘇北當然知道,電解氧和醫用氧氣罐的區別。
電解氧很純,沒有雜質,但出氧量不穩定,用來保健可以,但是如果用來治療搶救,濃度還遠遠達不到。
現在付茗蕊用的就是一個床頭電解氧,說明她沒什麼危險。
蘇北驚愕地發現,或許她潛意識裡真的不想去扶付茗蕊吧!
洞察了自己的心思,蘇北有些羞愧,就不好真地不去扶了。
“那你起來吧!”蘇北說道。
付茗蕊責怪地瞪著蘇北:“我現在這麼弱,怎麼起?還不過來扶我!”
蘇北無語加厭煩,這人真是……一邊說自己沒事,一邊裝弱,不就是為了折磨她嗎?
蘇北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過去將付茗蕊的胳膊駕到自己肩上,冷漠說道:“把氧氣先拔了!”
付茗蕊依言拔掉並沒什麼感覺的氧氣管——
這時候,靳司梟正好提著打包盒進來了,看見她們的動作,疑惑地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付茗蕊愣了一下,突然嗯嚶一聲,倒在床上,壓著自己的心臟說:“這個壞女人,她居然拔掉了我的氧氣管,她想害我!我好難受,我不能呼吸了!阿司救我!”
靳司梟真有些急,放掉食盒,奔了過來,焦急地問:“你怎麼樣?要不要去叫醫生?”
付茗蕊一把抓住靳司梟伸過來幫她撫胸的手,仰著頭翻著白眼,一個勁地叫:“阿司,阿司,我好難受!阿司,救我!”
蘇北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這女人也太能演了吧?她叫||春呢叫!
靳司梟不辨真偽,向蘇北射過來一個狠戾怨毒的目光!
蘇北的心彷彿被蜇了一下,氣極反笑了:“靳大少爺,你不會真的相信她拙劣的演技吧?她剛才還好好的,因為她說要上廁所,我才過來扶她!”
“那這氧氣管怎麼回事?”靳司梟的確看到付茗蕊的氧氣管被拔下來扔在了一邊。
蘇北冷哼著道:“這個只是電解氧,用來保健的,不是用來救命的,剛才她自己還說過呢!就這東西,你完全不吸都不會有事,不信你可以把醫生叫來詢問!這東西是她為了上廁所自己拔下來的,上面根本沒我的指紋,你要不信,也可以查證!我猜想她是為了陷害我,同時為了博你同情,才故意這樣做,但你的確同情了!就這樣,你既然這麼擔心,就在這裡守著她吧,我走了,不阻礙你們花好月圓!”
蘇北噼裡啪啦說完,厭惡至極,摔上門便走了。
可剛走出病房的大門,她的眼淚嘩啦一下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蘇北摸了一下滿臉的淚水,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哭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