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到床的距離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遠!
意識到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蘇北越來越緊張,胸腔裡好像突然多出了十多個心臟在各自跳動,她還希望這段距離最好永遠不好有盡頭!
“你要弓雖暴我嗎?”蘇北緊張地想抓住什麼,可是現在兩個人的身上都光潔溜溜的,她徒勞的掙扎動作不過是在靳司梟堅實的脊背上摸了一下。
“我現在再也找不到比這個更應該做的事情了!我們都沒有穿衣服!”靳司梟掂了掂手中的重量,這本來只是一個挑釁的行為,可兩個人肌膚相貼,一股熱流從他的肚子往下竄。
靳司梟眉頭輕皺!真該死,他不會真的對這個女人抱有性趣吧?
“可是你有女朋友,而且現在還是你父親的喪期!”蘇北儘量提醒她。她頭腦中的暈眩已經過去了,現在後腦勺上傳來一陣一陣的鈍痛,或許她可以嘗試逃避了。
蘇北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她在靳司梟的後腰上使勁擰了一把,然後身子一旋,翻身下地!
“啊!”頭腦中的眩暈再次毀天滅地的襲來,蘇北一個重心不穩,往後栽倒。情急之中,她本能地想抓住什麼,正好男人向她伸出了手……
意料之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有什麼像是溫柔的雲層一樣將她從背後托住了。
等那陣眩暈過去後,蘇北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躺到了床上,而“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性身體,正準確無誤地壓在她身上。
“啊!”蘇北哀嚎一聲,痛苦地別過臉,今天她不會就交代在這裡了吧!
男人的手指頗有些愛憐地滑過蘇北的肌膚,他的眼神好像在研究某種有趣的生物。
“或許我可以收回之前說過的話,仔細看看,你也不是那麼慘不忍睹,我們都閉上眼睛,或許我可以將就!”男人的話語像是毒蛇在蘇北耳邊溫柔地吐出蛇信子!
“這絕不可能!”蘇北強調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笑了起來。
“靳先生,你不是有性||功能勃||起障礙嗎?我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如果他真的是一個ED患者,聽到她這些話,一定會興趣全消的。
“我知道在動物界,有很多昆蟲是透過彼此的氣味相交的!或許我們兩氣味相投,我已經好了,不信你感受一下!”靳司梟地俊臉上逸出一抹笑意,小腹很配合地抵著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