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離婚了,也該能分到一筆家產吧,怎麼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好奇地問道:“冒昧的問一句,淺淺的父親呢,怎麼拋下了你們不管?”
“他早就去世了!”莫淺淺母親開口來了一句。
臉上已經看不見什麼悲傷的表情了,似乎在敘述一件蠻平靜的事情。
這也不奇怪,那麼多年都過去了,該傷心估計也都傷心過了,還有什麼好傷心的呢。
“對不起!”
蘇洵趕緊說道,提到了不該提的東西,毫無疑問,有點不應該。
莫淺淺母親好像開啟了話匣子,跟蘇洵聊了起來,她說道:“沒什麼,其實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也沒什麼過不去的事。”
“他死的時候,淺淺還沒出世呢,我剛懷孕幾個月。”
蘇洵一聽竟然這麼慘,莫淺淺合著連她親生父親都沒見到過。
“她是怎麼死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人,不管各方面都很厲害,能給人安全感,像蓋世英雄一樣。”
“可突然就傳來了噩耗,說發生了意外,其他的就沒什麼過多的描述了。”
蘇洵一聽這話,感覺就有點過分了:“那可是你丈夫呀,怎麼死的,應該跟你說一聲吧。”
“我丈夫的家族,在江海是個挺大的家族,在那裡我沒什麼地位,也沒話語權。”
“出了事沒多久,我好不容易撐住了把淺淺給生出來,如果不是她的話,可能我那時候也不想活了。”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哮喘竟然可以遺傳,讓淺淺一個嬰兒,也成了哮喘病人,從小就難養。”
莫淺淺母親無奈地說道:“我被視為了一個掃把星,才嫁了沒多久,丈夫就死了,女兒還有哮喘病,不是健康的人。”
“他們家族的人,把我跟還在襁褓中的淺淺,直接趕出了家門,好不容易才活到今天。”
說到這裡的時候,哪怕是蘇洵,也能感受到其中的那股心酸,的確不容易呀。
但蘇洵的心中,卻更加的震撼,因為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