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就比當時複雜得多,庫贊和薩卡斯基都是候選人,兩人在海軍中的整體聲望差不多,他們算是如今鴿派和鷹派的領軍人物。
一個更溫和,一個更激進,也讓海軍大體分成兩派。
普通計程車兵無法影響到元帥的選舉,到了中將級別就不同了,但這裡的支援率同樣是對半分。
只看海軍的話,高層其實更支援庫贊,無論是戰國還是卡普都是如此,可世界政府偏愛薩卡斯基,這就導致這件事一直沒有定論。
就像庫贊說的那樣,這玩意要是純靠投票反倒沒那麼複雜,不過這是海軍和世界政府的事情,哪怕奧蘭這裡和海軍關係匪淺,元帥的位置也和這裡無關。
庫贊就是單純外出散散心,打壓一下最近肆虐的海賊,他和赤犬這段時間也不是單純地在等結果,海軍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你對薩卡斯基意見很大嗎?”
“正義的角度不同,他的行事方式我無法認同,讓他帶領海軍.海軍依舊會履行“正義”,只是那種方式”
赤犬和青雉如今是戰友,也僅僅是戰友,他們會在戰場上互相幫助,不會扯對方的後腿或者搗亂。
可戰鬥結束後,這兩人沒有絲毫的私交可言,自從奧哈拉事件結束後,青雉和赤犬之間就已經沒什麼人際關係可言了。
庫贊不認可薩卡斯基,相應地,薩卡斯基也不認可他,雙方都不能接受海軍由對方帶領。
海軍高層和世界政府的意見又不同,兩人之間要靠決鬥的方式來決定元帥歸屬基本已經成了定局。
“理念不同,可以理解,不過庫贊,要是哪天你發現,你維護的正義僅僅是一個秩序,制定正義標準的人本就是最大的惡,你又會怎麼做呢?”
“這影響不大,我的正義僅僅是我的正義,如果它違揹我的正義,那我也不會繼續為它戰鬥就是了。”
能當上海軍大將的人都對自己的正義有絕對的信心,輕易不會改變信念,比起立場和陣營,他們更加註重心中的那口氣。
“博士,你怎麼突然問起這東西了?”
“沒什麼,只是隨口一說罷了,或許過陣子你就明白了。”
“這是什麼新式謎語嗎?那我還挺好奇答案的。”
和庫讚自己說的那樣,他出來只能算是散散心,沒多久就離開了這裡,皮爾特沃夫也有一部分人響應了這次世界大徵兵,一同前往了海軍。
不過這部分人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帶著特殊的任務加入海軍的。
世界大徵兵後,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會被打亂重組,進入不同的海軍支部服役。
這是為了防止他們拉幫結派,不聽指揮,但這也意味著每個人都會接觸到更多的同僚,這些人散出去就如同一個個微弱的火星,能在特定的時刻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海圓歷1521年,海軍大將庫贊與薩卡斯基因理念不合在龐克哈薩德展開決鬥,爭奪海軍的元帥之位。
經歷十天十夜的戰鬥,整個龐克哈薩德因為兩人的戰鬥導致天氣與地勢被永久改變,變成了環境惡劣的冰火島。
庫贊不敵落敗,失去了自己的左腿,右半身也留下了嚴重的燒傷。
薩卡斯基身上同樣留下了凍傷的痕跡,但比起庫贊,這點傷勢無足輕重,元帥之位最終落於赤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