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蘭對竊取別人內心想法不感興趣,不過讀心這東西該用時還是用得上的,至少這能暫時辨別這部分人的想法。
皮爾特沃夫是一個移民國家,外來人口占據了相當大的一部分比例,除了羨慕這裡的環境移民而來的人,也有因為各種原因家破人亡,不得不外出求生的人。
利益,大義,復仇的恨意,種種不同的情緒卻能精巧地將人聯絡到一起。
“我知道了,接下來按之前安排的做就好了,我還有事,就這樣吧。”
結束通話了和金妮這邊的通訊,奧蘭來到了書世界內最後一人的身旁,從剛剛開始,一笑就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反而一直在沉思之中。
“一笑閣下,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奧蘭陛下,在下曾聽聞你很特殊,這些年我也確實見識到了這一切。只不過你的想法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料。
這恐怕會是一場,波及整個大海的戰爭吧。”
“或許會,但這種可能很小,如果只是單純地想發動戰爭,我在幾年前就可以這麼做了。多等這些年,就是為了將損失降到最小,並且防範可能出現的意外。”
“陛下想做英雄嗎?還是那空白王座上新的主人?”
“都不是,我對那些事情都沒興趣。我的親友們因為天龍人而遭受磨難,他們就是世界上的毒瘤,高昂的天上金壓榨著每一個人。
偏偏他們又是世界政府維護的物件,甚至在很多人眼裡,他們是正確的,所以才會出現這樣一場變革。”
“這樣嗎”
一笑也有改變這個局面的想法,只不過他的改變並非以暴力從外界破局,他更想在內部逐漸改變,將傷亡降低。
這也是原時間線的一笑會願意成為海軍的原因,雖然他當時深陷賭場,可那是他自己逃避現實的方式。
如果他不願意,以他們的實力,世界政府是難以硬逼著他去做大將的。
無論怎麼樣,大範圍的戰爭都會波及甚廣,所以一笑在此時有些自己的意見。
“一笑,這棵大樹的根系已經爛掉了,無論把枝葉修剪得多麼美麗,那都只是假象。要想治這種病,就得下猛藥才行。
世界政府確實代表了現存的秩序,只不過這份秩序一直在刻意維持混亂,以他人的不幸來襯托自己的正確性。
海軍和世界政府裡也有好人,他們是值得爭取的事情,但需要一些小小的助力,讓他們提前做出選擇才行。”
過去的世界政府或許有著真正的正義,也許在幾百年前,他們才是真正的眾望所歸。
他們或許是竊取了勝利果實的小偷,或許是當年的反抗者,可無論幾百年前是什麼樣子的,如今的世界政府都已經變質了。
“看來陛下你並不是徹底否定這個組織。”
“組織沒有錯,錯的是人,空白的歷史中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無論他們的先人做出了何種功績,都掩蓋不了如今的罪孽。
一笑,你自廢雙眼的行為實則是掩耳盜鈴,雖然你不會親眼看到慘痛的事件和醜惡的事實,但它們依舊客觀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