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許覺得自己似乎輸了,他也是一個看重出場的人,平日裡也一直和自己的白馬為伴。
要不是演唱會不讓騎馬進來,卡文迪許肯定得帶著馬一起來。
看到布魯克登場的樣子,卡文迪許覺得自己策劃的動作根本不值一提,於是開始了重新構思。
只不過卡文迪許弄錯了一件事,不是買了內場票就能上去同臺共演,而是隻有內場票才有資格參加抽籤。
俊美海賊團的人運氣明顯不怎麼樣,從頭到尾就沒被抽到過,卡文迪許更是沒注意到這一點,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思考登場動作的環節。
等他從自我陶醉中回過神來時,演唱會都要散場了。
“可惡.”
“船長!您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是啊,明明不感興趣,還用這種理由陪我們來,甚至給我們花錢升級成了內場票”
當卡文迪許因為自己的大意而暗暗悔恨時,他的船員們卻進入了自我感動階段,他們不覺得自己的船長會正常演唱會發呆,最後腦補出了這樣的邏輯。
卡文迪許被自己的小弟們捧得太高,最後以至於不知該如何回絕他們,最後只好順著他們說了下去。
反正演唱會又不止這一次,以後還可以重新再來嘛。
抱著這樣的想法,卡文迪許又開始策劃自己的新的登場動作。
而結束了幾小時演唱的布魯克此時正捧著一杯熱茶,滋潤著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的咽喉。
布魯克的休息室也顯得冷冷清清的,只有萊德菲爾德一人還在這裡等待著布魯克。
“最近這裡似乎冷清了不少。”
“我們的奧蘭王在忙其他事情,最近的會議次數更是很頻繁,想必現在正在哪裡開會吧。”
萊德菲爾德說得沒錯,在螢火島上的特殊會議室內,一場特殊的會議正在展開,而參與會議的人員身份也很特殊。
並沒有金妮和熊等人的身影,有的只是一笑,羅,大和這一類後加入這個國家,但如今身居高位的人。
也有一些一直居住在螢火島,歷經了好幾個統治者的人。
會議室內時不時傳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這些人很多都是第一次來到這個特殊的會議室,他們只是穿過了一扇形似書本的門,而後就來到了這裡。
“諸位,麻煩安靜一下。你們來到螢火島的時間不盡相同,或長或短,都有著自己的理想。但我相信,這些年你們在這裡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而今天,我要向你們說明一件事,這件事或許會衝擊你們固有的觀念,但你們必須知曉。”
奧蘭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平淡的聲音精準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話音剛落,眾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周邊的景象也發生了鉅變。
原本昏暗下來的天色轉瞬間來到了正午,他們所處的位置也從螢火島變成了一座有著特殊山峰與峽谷的島嶼。
大量軍艦包圍了這座島嶼,看上去是要發動屠魔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