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的還真是夠多的呢,這位我記不清名字的國王,不過按照你把國民當成奴隸的態度,他們的反叛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至於請願,那是弗雷凡斯的王族自己種下的惡果,國民擁戴你們,你們何必擔心這種事呢?”
奧蘭略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嗯,一點也不舒服。
這會議室的椅子純粹就是為了開會準備的硬板,別說人體工程學了,連一點弧度都看不到,除了象徵著特殊的地位外,一文不值。
奧蘭提出的很多建議都關乎利益的再分配,作為原本的既得利益者自然會提出反對,這種陰陽怪氣已經被他選擇性無視了。
“這只是一些個人想法罷了,你們不同意,難道我還會強行去修圖書館嗎?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可不做,各位有意願的話我們散會後再聯絡吧,這個話題差不多到此為止好了。”
“.”
此言一出,有些國王愣了一下,他們似乎誤會了一些東西。
目前奧蘭單純地是要留一些傳送點,作為初始階段,一定範圍內有一個就行了,有人主動接應,何必要跟反對的人硬磨的。
只是有些國家的人對皮爾特沃夫如今的“霸權”很謹慎,他們還以為奧蘭的意思是,所有國家必須接受這個要求,不能拒絕,到頭來發現是自己想太多了。
這種事也不是做不到,都不用別的東西,鋼鐵奧茲往別人家門口一站,奧蘭說什麼是什麼。
不過這麼做沒什麼必要,太早顯露獠牙只會讓別人心生警惕。
七天的會議最終在吵架中度過,給這次世界會議劃上了休止符,關於魚人族的議題也有些進展,雖然在表決方面依舊沒有佔優勢,但已經有些國家開始支援這件事了。
等未來的幾年裡再做一些新的改變,下次會議上這件事基本就能搞定了。
這幾天在社交廣場甚至還出現了一點點抽象的事情,如今皮爾特沃夫的國際地位越來越高,也成了不少國家眼中理想的聯姻物件。
不過也沒有什麼東西需要皮爾特沃夫用聯姻來換取,想要聯姻這件事就成了其他人的一廂情願,而王族成員中,總有一些拎不清情況自以為強大的人。
“難怪弗蘭姐姐不愛來這地方,這些人果然好討厭”
眼前這個喋喋不休,自稱某國王子的男孩讓她覺得十分厭煩,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
不過他也沒動手動腳的,更沒壞了這地方規矩,護衛之類的也不好直接對他出手。
準確地說,也用不上護衛,佩羅娜自己就能處理好這個問題,走到了比較靠近角落的位置時,見對方還沒死心,一隻小號的消極幽靈就從她手裡飛了出去。
而在這之後,就流傳出了一個王子在世界會議上突然自卑,最後甚至嚇到了他國公主的傳言,算是在這個場合失去了優先擇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