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加盟國在世界政府那裡本就不被承認,全看當時將領的心中良知了,如果有哪個權貴說他們是海賊,那他們真的就成海賊了。
但是加盟國的國王不行,至少他這個本部上校不好處理這個矛盾,奧蘭打人他可以裝作沒看見,鬧大了的話,多多里也交代不好。
“貝可利王,你冷靜點,那是本部來的上校,我可管不住他,這事情比你想得複雜得多了。”
在奧蘭和多多里說話的時候,達多也繞過衛兵來到了貝可利這邊,想讓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本部上校?那又怎麼樣,我是索爾貝王國的國王!區區一個上校還想命令我嗎?我要投訴他和海賊串通一氣,這些都是要綁架我的國民的海賊,你們難道就這麼看著嗎!”
看貝可利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達多也覺得無比頭痛,現在他只能期望奧蘭這個關係戶能好說話一點了。
是的,他並不認識奧蘭,海軍的基數很龐大,不是所有人都會關注這方面的情況,哪怕在海軍本部也是如此。
熟悉奧蘭的大都是澤法訓練營的那批學員和身體有殘疾的傷兵,這也很正常,一個士兵哪怕整天使用槍械,也未必會關注這支槍是誰研究的,誰造的。
達多的祈禱並沒有取得什麼成效,無論是貝可利還是奧蘭,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退縮的意思,只不過奧蘭的行為卻超出了達多和多多里的預料。
除了最開始的一拳,奧蘭並沒有像莽夫一樣,繼續毆打貝可利,當眾打死一個加盟國的國王,這是會影響他之後風評的。
“我怎麼不知道索爾貝王國有這麼一個國王?索爾貝王國的國王不應該是布林道格嗎?這只是一個阻撓工廠生產,影響國民去留的不法分子罷了。”
一句話的工夫,奧蘭單方面地否定貝可利的國王位置。
聽到這話,貝可利頓時跳了起來,怒不可遏地看著奧蘭。
“你這個海賊在說什麼東西?!你們沒聽到嗎!他誹謗加盟國的國王!還不把他抓起來!!”
“海軍能夠證明我到底是不是海賊,但是誰能證明你是索爾貝王國的國王呢?你要明白一件事,今年既沒有到上繳天上金的時間,更不是世界會議召開的日子。”
加盟國的國王是誰,這一點世界政府並不感興趣,只要這些人能按時地上繳天上金,無論是老國王的哪個兒子或是女兒,亦或是兄弟和女婿之類的繼位,世界政府都不會干涉。
只要當地王國自己說得通,那就無所謂了,當然了,這指的是正常繼位,而非暴力戰爭取得的王位。
要是一個平民或者海賊把原國王殺死或者趕走,這種篡國是很難得到承認的,尤其是讓原國王活著離開,得到世界政府的庇護的話,就更是如此了。
加盟國平日也不會立刻把國王的更替上報給世界政府,通常會在繳納天上金或者召開世界政府時同步完成。
這個時間點,在世界政府那邊,索爾貝王國的國王依舊是布林道格,貝可利的王位繼承,並不完整。
單純地用暴力去打破規則固然方便,可是這樣卻要處理大量的麻煩事,理論上奧蘭就算直接弄死貝可利,後續也能安排妥當,最不濟的後果就是出海去當海賊罷了。
但在規則內,利用規則去解決一些麻煩,反而能一勞永逸。
“我可是守法公民,我打的只是一個貪圖王位的謀逆者罷了,什麼時候打了索爾貝王國的國王了。”
“你這混蛋,你問問你身邊那群人,看看索爾貝王國的國王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