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片子就是一隻白眼狼!
而那邊將頭埋進膝蓋的女孩子見慕伶不再搭理那個吵鬧的女孩,她便緩緩地坐在女孩旁邊,弱弱的問道:
“你能出去嗎?”
那女子點點頭:“那是自然,難不成你想留在這裡被賣出去?”
那位弱小的女童再次看向慕伶,悄悄地對那個女子示好,她拉住女孩說:“我叫小月牙,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一愣,兇巴巴道:“你管我叫什麼名字。”然後氣勢一弱:“我叫少煙。”
弱小的女童又說道:“少煙,你能幫我出去嗎?我將來一定會重金酬謝你!”
少煙思索了一番,又兇巴巴:“我需要你的錢嗎!你看我想是缺錢的人嗎!”
小月牙被她一兇,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悄悄地握住少煙的手,待她鬆手時,少煙手中便已經出現一枚鑰匙。
少煙頓時大驚,匆忙的將鑰匙藏在裙底。她壓低嗓子悄悄地問道:“你哪兒來的?”
小月牙捏住自己的衣角,不再言語,過一會兒她握住少煙的手,支支吾吾:“這你就別管了,反正你拿著,要救我們出去。”
少煙思索,點點頭,小月牙又問道:“那我們怎麼做?”
本來就是人群中相對較大女孩子,少煙想的就比一般小女孩多,又只因這個小月牙,將鑰匙交給她,不由得讓她有種被信任的優越感。她仰起頭,悄聲對小月牙說出自己分析的情況:
“這裡有三個人,那看啊,那個瘦的是老大,比較嗜酒,每天傍晚都會喝上一小壇酒,會打一會兒的盹兒,而那個胖的比較喜歡招女支,通常都會讓其帶回這裡,那個高高的大個子,會外出找我們這樣的孩童,晚上又帶來。”
說到這裡,她壓低嗓子:“明日我等瘦子醉酒,胖子招女支的時候又那麼一株香的時候逃出。”
兩個人極小聲的密謀,卻被慕伶聽的清清楚楚。先不說出了這個倉庫,外面還有幾條狗,也不說出門之後幾人向何處跑,單單就是這個小月牙的鑰匙從何而來就足以讓慕伶產生懷疑了。
但是她卻不做言語,只由著兩人胡來,她本來就有些風寒,此刻更是頭疼欲裂。她只感覺口中十分乾燥,向草堆中間鑽了鑽,直至那些稻草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蓋住才好受些,一覺過去。
半夜時候卻聽到耳旁稀稀疏疏的衣料摩擦聲,這聲音雖說細小,卻將她耳旁的乾草踩到,讓草戳到她那細嫩的面板。她微微的眯起眼,只見小月牙偷偷的走到鐵籠門口,對籠外的瘦子耳語著什麼。
果然是這樣,方才就覺得不對!原來這個小月牙還真的是這些人的內應!但心中想著李三那三人也只能打斷她們的想法,也不會多做什麼,便又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