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臨淵明顯呆了一下,竟然還有些後悔,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當初不徹徹底底的封印住她。
臨淵道:“既然不對盤,那你便離去罷。”
既然現在已經瞞不住了,就算是放走了她,怕也是活不長久,但至少,不會死在自己的面前,他還沒有做好看著她死去的準備。
話傳到梅安的耳朵裡,梅安方才還有些抓狂,現在卻冷靜了下來,她面上一片呆滯,手中的青霜也就掉在了石頭上,被撞叮鈴一響。
心中酸楚感驀然的放大,像是一隻不在被需要的小狗一樣,就這樣輕輕鬆鬆的拋棄了。原本以為自己會有一個依靠,現在看來不過是笑話。
梅安低著頭,眼中無神,似乎在想什麼。見著這個模樣,臨淵卻是隻字不提,轉身打算走開,只不過不像是以前一般御風御劍,而是快步的走在那雜亂的雜草之上,那些因為靈力散去,而已經化作為露水的寒冰,也是毫不留情的打溼男人的衣袖。
“不過都是可憐人罷了。”
只聽見四周傳來一陣空靈的聲音,下一刻,便從空中降下一個紅衣男人,下一刻,梅安就已經被拉至一旁,護在身後。
梅安心中實在難受,自然是沒有注意到來人。但是這個動作倒是讓她抬眸,眼中星星點點,臨淵才會這樣下意識的將她護在身後。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來人卻是將事情搞成這樣一個爛攤子的祝陽舒罷了。
“安安……”
祝陽舒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落魄的梅安,那雙低垂的眼裡滿是不明的情緒,他將她手拉住,報復定然讓人心生愉快,但見到她這副模樣,卻像是報復了自己。
梅安沒有理他,眼裡映著疾馳而來的靈劍。
臨淵原本已經走遠,但感覺到周遭的靈力的異樣。
“叮”兩件利器撞在一起,一柄極為細長的靈劍應聲而斷,而那較為厚重的靈劍卻始終掠了過來,而斷裂的,卻是梅安先前使用的那柄靈劍青霜。
祝陽舒單手揮去,靈劍也就強行改變了軌道。
祝陽舒輕輕的將梅安往旁邊一推,他的言語動作,溫柔又小心,待梅安反應過來時,已經跌進一個溫暖的氣泡之中。
神不知鬼不覺間,臨淵祝陽舒兩人又打了起來。
這時候得了空閒,梅安悄悄的背過身去,輕輕拂去眼前的淚珠。
看著那斷裂成兩截的青霜,一時間,感慨萬千。
好像是突然能夠理解慕伶兒的感受了,慕伶兒的清霜被斬成碎片,七零八落,落在臨淵手裡,只有化作一抔塵土,隨風而散。
而剛和自己在一起一天的青霜劍,卻也是為了擋劍而碎成兩截。
梅安突然嘆了一口氣,什麼好感,還是從長計議吧,對於臨淵的這個態度,她已經厭煩了自己以前的傻逼模樣。
不就是分道揚鑣嗎!
梅安揉了揉那一雙滿是血絲的雙眼,大聲朝兩人的方向吼道:
“散夥就散夥,但是散夥之前,你得賠我我的劍。”
語不驚人死不休,梅安倒也是腦洞驚奇,此等時候居然還想著自己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