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罵她偷學了禁術,不過無恥……
“誰無恥?這事兒你們不是更勝一籌嗎?怎麼,還想說沒汙衊我?活了幾百年的人還不知道怎麼做人嗎?真是···束言門之恥啊~”
天權更本不考慮梅安這方的意見。
天權指尖劍氣流出,陣中白劍立馬被激發,不過是想打壓自己,梅安立馬撤身往後一退。
梅安確實是氣人的一把好手,不過一開始那淡漠的眼神早已不再,手執玉扇的她,又似那副挑釁的眼神,她道:
“想要打壓我的目的做到了?我說過找人辦事就要有個找人辦事的模樣,貴派做法是在另我這麼個柔弱的小女子心寒啊~”
梅安摸摸頭,從頭上取下那支杏花簪,到底是保護自己的還是害自己的。直接將杏花簪扔了出去,與此同時,陣中靈劍瞬間便被抹去。
雖說這樣是安全了下來,但是梅安要考慮的還有其他的問題,比如說是自己怎麼懂這個化氣為形的。她不過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還未結丹的小修士,怎麼可能打得過幾位長老呢?
而她也明白,這幾個人無非想要自己去換風玉露那個廢物罷了,為什麼要說是廢物呢?這麼大的人了,還能被拐跑,不是廢物是什麼?
梅安淡然,不想將話題繞在自己是慕伶兒這個上面:“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麼,既然這樣,那我乾脆就坐這兒,我們大眼瞪小眼,看誰能解決問題。”
梅安意有所指,幾人也是明明白白的,開陽自然問到:“你想要什麼?”
梅安聽到這句話,笑得花枝亂顫。
“長老啊,你看我像那種只知道收受好處的人嗎?不過啊,我覺得啊,方天給天權長老做了出氣筒被打了一頓,我覺得要點精神損失費還是可行的。”
“想要什麼?”
“聽說束言門有那對雙生玉?”
不管臨淵現在在哪兒,但是梅安還是願意相信他一次,畢竟他那麼恨魔修,看到自己公然和祝陽舒調情,自然也是不開心,唉……
要不然怎麼說是男主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了,現在自己沒事就好。
天權指著梅安鼻子,語氣顫抖:“你就是打著雙生玉的主意對不對!”
梅安輕笑著點頭:“我哎呀,被看出來啦,我還以為我隱藏的很好呢。”
“無恥!”
梅安往前走一步:“那你們就找別人吧,本來昨天我還見到一百衣修士呢···現下也不知跑哪兒去了,哎誰知道啊~”
開陽長老:“雙生玉是有,不過得看梅姑娘能否找到那位小友了。”
“可以啊~不過我得先得到一塊雙生玉。你們反悔也是極有可能的,我先回去了~把雙生玉送到我手上我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