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
梅安的打斷並沒有讓白珞有什麼不快,見男人並未有嫌棄的意思,立馬開啟房門,為他們添上茶水,小屋極其小。十步之內是一架破破爛爛的床鋪,五步之內是一張小小的桌子,此外並無多的物件。
梅安很不客氣的坐在室內唯一一張藤椅上,她這一坐,臨淵只好站著。
梅安朝他咧嘴一笑:“表哥你該多站站。”
臨淵:“···”
表哥這層關係用的太順口,梅安到也不想改了,聽到這句話時白珞倒是一張小臉羞得緋紅,先前以為是一對,沒想到竟然是親戚,想到之前自己的表現倒也是羞紅了臉,原來是表兄妹。
倒是梅安一眼看出來,朝白珞舉杯,連說好茶,這才緩解了白珞的尷尬。臨淵站在屋內,到也是一言不發,優雅的喝著茶。
梅安問道:
“姑娘一人居住於此?”
這樣的環境確實不像是這樣一個細皮嫩肉的少女住的。
白珞卻突然嘆氣,雙目卻漸漸溼潤起來:“我本是與老父親相依為命的,可是父親卻嗜賭如命,輸了,便對我拳腳相加。家裡沒錢,便去借,誰知借到方才那幾位無賴身上去了。去年父親染上了肺癆,早在幾月前就···就已經···”
話還未說完,那瘦小的身軀便顫抖起來,微微的靠近臨淵。梅安不僅覺得這白珞姑娘心眼可真大,這時候了還想著我們男主的美色。
但說起來,自己倒也沒有體驗過這些人間疾苦,但是若是自己的爹這樣,自己怕是也不會承認。
思索間,梅安不免再次覺得這白珞不一般,如此待她,離別之際還會為他落淚。換做自己,是絕對不行的,怕什麼?不怕就懟他!懟死他!
白珞一哭,臨淵就轉過頭來微微看了梅安一眼,梅安心中輕嗤,就別人柔柔弱弱啥都是對的,自己強勢一點就是錯的?
十分不爽的道歉:“在下冒昧,忘姑娘見諒。”
白珞拭去眼角的淚珠,急急答道:“姑娘乃是我的恩人,怎會怪罪姑娘呢?”
喲,你還知道是我救的你啊?
而這時候,臨淵的眼神才微微緩和,梅安有些無語,但是誰還不是小可愛呢?梅安衝過去,抱起臨淵的手就開始撒嬌:
“表哥,我今天看見她買的花花好好看呀,要表哥你買給人家。”
梅安這一方做派實在是矯揉造作,臨淵輕微的皺皺眉用來表示自己的不適應。
見到臨淵皺眉,梅安心中一喜,看你就對別人好,看我不噁心死你。
“表哥,不能皺眉啦,會顯老噠。”
“……”
“表哥剛剛都不理人家,人家敲生氣的,哼!”
嘔~梅安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但是就搞事情而言,她敢排第二,誰還敢排第一。但是她也是真的生氣,你看看,臨淵當初一開始就對自己冷言冷語的,自己不好好刷好感還要gg,可眼前的這人一哭,臨淵就又覺得是自己的錯了,誰還不是小公舉了!就故意噁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