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來遲了”蕭蜓有些自責”“我輕功不佳,翻不去這城牆,不然昨晚就能入城護你。”
遺玉握住蕭蜓的手,感慨道:,“我實沒想到你會來救我。”
蕭蜓順著遺玉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脈搏上,探了探,眼中一驚,忽地蹙起眉頭:“先別說話,歇一下,你的狀況很不好。”
,玉的確是累了,本想靠著蕭蜓休息一會兒,再找阿生來問話,可是一閉上眼睛,就由不得她做主,過度的疲勞,讓她很快便沒了意識。
蕭蜓待遺玉呼吸平緩,才抬手按了她耳後的睡xué,在不驚擾到她的情況下,握住她手腕放在耳邊,藉著驚人的聽力,在一片喧聲中辨別她細小的脈音。
奇特的脈象,這麼多年過去,依舊讓她記憶猶新,聯想起前不久從沈劍堂那裡聽來的秘密,不由呢喃:“師父,這就是五脈族女嗎……”
一聲輕嘆,微不可聞的從蕭蜓嘴邊溢位,她抱著遺玉,仰頭遠遠望著西南方向的天空,眼神變幻莫測。
沈姑娘,城主府應已被攻下,煩勞你帶著太子妃,隨軍先移到城主府去休息。”
蕭蜓收回思緒,對著走到他面前行禮的阿生點點頭,看了看等在不遠處的兩隊護送的兵馬,不假他人之手,將昏睡中的遺玉抱起來,走向了自己的馬。
貞觀十九年八月中,在唐皇太子李泰的率領下,十萬唐軍破安市城,城中守備軍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在城南被圍剿。
此一戰,雙方死傷過千,安市城東門大火,城門燒燬一半,城主楊萬春在東門被擒。
高句麗國最後一座壁壘被擊破,滅國之期將近。
好累,身體好累,手腳沉的動不了,睜不開眼睛。
&no她的額頭,誰在低聲和她說話?
不要叫她,噓,讓她睡一會兒,再睡一會兒。
似乎睡了很長的一覺,遺玉睜開眼睛,視線昏沉,她動了動手指,渾身痠軟沒有力氣,偏過頭,靠著窗外míméng的晨光,看到一個淡青sè的背影,正坐在長長的桌案邊,忙碌著什麼。
蕭蜓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的藥缽,轉頭去ang上:,“醒了?”
,“蜓蜓姐。”遺玉試圖翻身坐起來,起到一半,又軟倒回去。
,“躺著別動”蕭蜓站起來,去另一張桌子上倒了水,ang邊去扶著她起來。
遺玉就著她的手喝了半杯水,又昏昏沉沉地閉上眼睛。
“再睡一會兒,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蕭蜓扶著遺玉躺回去,給她蓋好被子,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