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550加更)
一人一虎,在這山道狹角處對上,一氣勢洪勇,一猛不知退,長刀劈砍,有進無退,虎爪撕拍,有來無回,聲聲厲斥,雷厲風行,夾雜著猛虎的咆哮,在這山間迴響,快若了了,慢說十幾招,但聽一聲嘶嚎,這身形纏鬥中的一人一虎,雙雙向後退去。
“啊唔——”
腰背染血的巨虎,死死地盯了一眼對面人馬,雖有不甘,但還是一個轉身閃進了身後的林中。
“唉、唉,放虎歸山,怎使得?”沈劍堂一聲怪叫。
“公子,這虎兒是隻母的,腹中孕有虎仔,不當殺。”
遺玉又吞了一口口水,看著人前溫婉的蕭蜓,甩去堪比她身高的長刀上點點血跡,反手插入背後縛繩,抬頭對著沈劍堂溫言勸說。
人不可貌相也
“蕭蜓,你有必要這麼假惺惺的嗎,”姚一笙似是不滿她作為,似笑非笑地譏道:“如此說來,這老虎待在山林,不知害過多少迷路人的性命,殺它有何不可?”
“可是,那些人與我何干?”蕭蜓眼神奇怪地看一眼姚一笙,翻身上馬。
這究竟是心慈還是心冷,遺玉看在眼底,倒是分不清楚了。
天色暗下的時候,一行八人已經在何少知的引領下,到達了一條三道岔口前,算是進入了大蟒山深林的邊緣地帶。
“下馬歇歇吧,再往裡頭走,路我就不大清楚了,我的人就探到這三道口,有幸在這深林中活了一條命回來的,便也只記得到這裡的路,至於那生著滿是珍稀藥草的山谷,我是不知該往那裡走了,一笙,這後面的路,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一笛。”幾人下了馬,姚一笙喊上姚一笛,兩人結伴走到各條岔口附近,撥弄周邊生長的草木,或是檢查腳下的泥土和山壁上的石層,逐漸朝裡走,不見了身形。
大約等了小半個時辰,姚一笙才折回來,對眾人道:
“還要往南走,西邊有條小溪,前面多是密林,溼氣很重,恐有瘴氣,不宜夜宿,又有猛獸出沒的痕跡,眼見天就要黑了,今晚在這路口過一宿,明日天明再前行,爭取趕在天黑前,走過那片溼地。”
對於這專業的判斷,幾人都沒有異議,便就各自去取馬背上的物件,準備生火造飯,搭起簡棚,在這裡過上一宿。
趕了一天的路,人都餓了,路上是有打下過幾只山雞野鳥,沈劍堂問了姚一笙小溪所在,帶著蕭蜓一起去剝洗,何少知這胖子也不吃白食,抱著一口鍋,跟在兩人後頭去打水。
剩下的幾人就在不遠處撿些乾草樹枝準備起火,姚一笙坐在一棵樹下把玩一把小刀,等眾人回來,見遺玉在附近捧了一堆枯草回來,叫住了她。
“喂、小東西。”
遺玉一定便知道這是在叫自己,姚一笙是有給人取外號的毛病,像是何少知被他叫做死胖子,沈劍堂被她叫做邋遢鬼,就連李泰也免不了被她冠以黑麵鬼的貌號,不過幾人顯然不當計較這件小事,就連沈劍堂也不以為意,與她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