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彥輝的爸爸陳鵬愣了後反應過來馬上大拍一聲桌子站起來。
“臭丫頭,你算老幾,想趕我兒子出陳家,告訴你,我可沒承認你這家主。”六十多歲的老人還是很精神,只是眼裡竟是陰狠和不甘。
徐寧抬頭看去,這人長得有三分跟陳璉相像,但是面上很傲慢,又帶些兇惡。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人,比陳璉小几歲。
“是嗎!哼!你兒子三番兩次害我,前幾天還派人害我未婚夫……害得我們的婚事也沒了,難道我還要繼續容忍他來害我,當我好欺負啊!想想他之前是怎麼傷了一隻手臂,今天我話放在這,不僅把他趕出陳家要他坐牢,而且他膽敢再來犯我或是我身邊的人,我會取他狗命!”徐寧毫不客氣堅決道。
“你……你……你……”陳鵬被氣地手顫抖地指著徐寧。
“還有老人家,自己兒子不管好,出來害人,今天只是被趕出陳家,再這樣放肆,說不定以後他的仇家越來越多,哪天命沒了都不知道!”徐甯越說越冷,這陳彥輝的老子一看就知道跟陳彥輝一樣,一家子一個德行,否則兒子也不會那樣草菅人命。
逸辰這次傷成那樣,她又不怎麼不會為他出氣報仇呢。
陳鵬被激得雙頰抽蓄,滿臉鐵青,這個臭丫頭一來就拿自己兒子開刀樹威信,關鍵昨天陳璉居然說她要找彥輝比武,生死不論,他又豈肯應,連夜讓人通知兒子暫時不要回來,沒想到今天這丫頭更狠,竟然直接要把兒子趕出陳家。
徐寧暗笑,這就被氣到,很好!
“我們修道的人,最重要的是修的是道心,道心不穩又怎麼能做好人,你兒子作惡多端,陳家人一再縱容,但是到我這,我可不會答應,前仇舊怨一起算,為陳家除掉這顆老鼠屎!”
“你太過分!”
“過分……呵呵……你讓他出來跟我對質,看他有沒做那些事。”徐寧冷冷逼視。
陳鵬語絕,知道自家兒子這時候不可能來對質,怒火更甚,只是現在這丫頭成為家主,連他對她都不能怎麼樣,況且這丫頭曾經打敗彥輝的事大部分陳家人都知道,即便之前擁護彥輝的人此刻也不敢站出來公然反對她的命令,畢竟陳家是以武力決定在家裡的地位,目前陳家人除了幾個長輩沒幾個能抗衡徐寧和他的大堂哥。
忍著惡氣,揮揮袖恨恨離開,早知今天就不應該來,來這裡受氣自家兒子還要被趕出陳家!不過他不會這樣罷休的!
陳璉有些擔憂地看著陳鵬離開道:“阿寧啊,這樣會不會不好?畢竟你才第一天當上家主。”
第一天當上家主,可是卻得罪了自家二弟一家,要把彥輝趕出陳家處置。
徐寧聽完反而一點都沒後悔這麼做,“我跟那家人樑子早就結下了,現在不跟他們撕破臉以後也會,而且讓大家都知道陳彥輝是個怎麼樣的人不好嗎,陳家有那樣的人也會被拖累。”
“爸,阿寧說的沒錯,就是你一直顧念著二叔一家,所以彥輝才會越來越囂張,今天家族會都不來參加,不把自己當成陳家人,我們又何必顧著他,況且你是沒看到他讓人把逸辰都傷成怎麼樣了,現在失憶都記不起阿寧了。”陳彥章也憤憤不平道。
他爸仁慈一直忍讓著,因為當年他搶了家主之位,要是早處理彥章的事,現在那人也不會害這麼多人。
陳璉最後無奈,連兒子也覺得阿寧做的對,就嘆氣道:“罷了!你現在是家主,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徐寧暗想,這還差不多,不出這口氣,她還懶得當這破家主,這樣以後陳彥輝就不是陳家人,即便在外面別人也不會再讓著他了,一封殺他,讓他無處可藏!也許下次見面就是那人得報應的時候。
吐了口戾氣這才拿了家主印,懶得再理眾人,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