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輝被他這麼刺激一下子就站起來,怒指著他。
“你想幹嘛!”放下茶杯緊盯著他。
徐寧看著這兩兄弟,只是讓徐寧佩服的是,即便是陳彥章是個普通人沒有修習法術過,可是氣勢上就是蓋過陳彥輝,把他吃死死的。
此刻陳彥章挑眉問這對面被激得氣急敗壞地陳彥輝。
“哎呦呦,每次跟我打嘴仗都輸,怎麼想動手啊!那我得問下陳家長輩們,看看你拿不能打我?”陳彥章說道,嘴角邊撇出嘲笑之意。
對面的陳彥輝聽到這,明顯肩膀慫了下來,他明白他們家還不能跟整個陳家抗衡,本來以為過來偷偷解決了徐寧,搶了玉佩,即便他們知道也不敢拿他什麼樣,他已經失去家主的位置難道陳家一點愧疚都沒嗎,只是沒想到陳彥章會來,而且這麼護著徐寧。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從小養在外面的丫頭,居然這麼讓陳家維護,真是想不通,難道是因為她比自己的法術強嗎。
到底來說陳家也是勢力的,只是一個丫頭又豈是他這些年苦心經營比得了呢。
想到這慘笑道:“算你們狠!不過玉佩的事老爺子一直遮掩著,可是我已經把訊息放出去,現在我放棄搶玉佩,可是不止我一個對玉佩有興趣,未來可不止一個兩個人會找徐寧麻煩,呵呵!我就看著到時你們什麼處理,還有……徐寧,你那未婚夫這次可是被你拖累的,下次說不定可沒沒這麼幸運囉!”裡面威脅之意十足。
說完就帶著兩個手下離開。
徐寧本想說,不許再害逸辰的話,卻被陳彥章用眼神制止。
要是阿寧表現地越在乎逸辰,那麼逸辰就越危險,他和阿寧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呢,他們生活不一樣,接觸的事情也不一樣。
“幹嘛不教訓他?”徐寧不服氣,眼裡桀驁之色。
“丫頭,他再不堪也是陳家人,還有現在不是動他的時候,陳家的一些生意把握在他手上,另外他爸爸也是我二叔,要是知道彥輝被你殺的話,整個陳家人也不會再偏袒我們,畢竟對外敵可以不客氣但是對自家人,不能自相殘殺。這是彥輝顧忌的同樣也制約著我們的親情倫理,要不然我早就想除掉他。”揉了揉眉頭勸著,這陳家人都有一個共性,太犟太血性了,動不動就想教訓人。
“哼!說到底你們就是還想維護那層薄的可憐的親情關係,可是逸辰被傷成這樣就這麼放過他,我就是非常生氣。”
“丫頭,有的是機會連本帶利算回來,也許這個日子馬上不遠了,只要你當了家主,你就有足夠的權威和地位來懲罰他,現在關鍵是逸辰如何了?”
“陳媽和陳叔照顧,應該快醒來了。”徐寧一直注意著逸辰的身體狀況,想到他說的當家主的事,難道當了家主,她就可以直接懲處陳彥輝輝嗎?如果這樣的話,她倒還有點想當家主為逸辰報仇。
“有個建議不知道我要不要說?”陳彥章見徐寧那樣子,有些支支吾吾,畢竟這個建議會讓阿寧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