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書,見她蜷曲著身體,似乎還不適應跟他睡,於是眸子一沉,關了燈,把她抱進懷裡,深深嘆息了一口氣。
多不容易把這丫頭娶過來,以後他也老婆也有家了,再不是孤單單地一個人。
想到顧家……
心裡嘆氣,有一個月沒打電話過去,這兩天找個時間打個電話問下爺爺如何。
對於其他顧家人,除了仇恨和厭惡,但是對自己的爺爺,如果沒有他的栽培就不會有現在的他。冷靜了這一個月也該問候爺爺,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怕他身體不好。
至於他和徐寧,兩個人現在呆這裡也挺好的,等阿寧一畢業就讓她直接在軍區醫院上班,兩人就可以住一起,天天在一塊真好。
擁著徐寧第一次這麼早睡。
安謐的夜晚,朦朦朧朧的夜色中,家屬樓下,有一束倩影靜靜地默立在那。
嚴麗萍眼睛死死地盯著三樓那套窗戶,想不到他們這麼早就睡了。兩個人會不會同床共枕?想到這氣的緊握拳頭,指甲陷進手心裡都不知道疼。
那樣冷清的男人又能跟那個女人手拉著手,有說有笑地走著,平常卻不願多跟他說一句。
她等了他三年,好不容易來這裡,可是結果確是他跟別的女人手拉手,讓她怎麼能服氣啊!
嚴麗萍捂著唇,極力控制著想要哭出聲,長這麼大從沒這麼傷心失望過,嗚咽了許久才憤憤不甘地離去,離去時眼底帶著一抹狠戾和計算……
夜色深沉,帶走白天的喧鬧,慢慢各個寢室的燈漸漸也滅了。
第二天,顧逸辰天剛矇矇亮時人就醒了,一隻手支著頭望著躺在身邊的徐寧,嘴角不不經微微勾起。徐寧正睡地香,只是她的一簇髮絲被逸辰壓住,隨著逸辰的動作,眉頭微微皺起。
逸辰急忙把她的頭髮抽出,想到她的長髮,那時她突然剪了一頭短髮,剛見到她時很不適應,也是那次他跟她告白,還要她把頭髮留長,這樣長髮及腰就很好,順眼多了。
古人說結髮為夫妻白首不相離,如果他是古人的話有長髮定也會和她結髮。拾起幾許髮絲拿到鼻下,淡淡的幽香屬於阿寧的。
徐寧眼睛睜開就看到逸辰拿著她的髮絲在聞的動作。
明明是很變態的動作,藉著窗外的淡淡光,徐寧入眼的確是這男人此刻光著上半身太妖異邪魅,臉上不可思議地紅起來。
“醒了。”聲音裡帶著一大早上特有的粗啞沙沉,輕言道。
“嗯!今天不是要去後山嗎?我們還是早起些吧。”徐寧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身邊一大早就在放電的某妖孽。
“不急,等我收一下我的福利再出發也來得及。”說完人就要俯身去吻徐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