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有些奇怪這會兒他怎麼提這個問題,不過還是回答著:“是不是——你爸……”
顧逸辰搖了搖頭,沒好氣罵著,“那人沒那膽子也沒那麼膽大,是我那不要臉的二叔,難怪他一家人過得很富裕,真是顧家的敗類。”
徐寧很驚訝,原來她猜錯了,不是他爸爸啊!
“你二叔?原來他才是劉明韜幕後的人,難怪劉明韜在縣裡這幾年勢力這麼大,黑心生意做那麼多,只是逸辰,你二叔不是在政府部門裡頭……那樣的話他執法犯法,會不會……”
後面的話徐寧明白,他二叔那樣輕則職位丟失,重則坐牢的可能都有。
“二叔這些年幫了劉明韜助紂為孽,這事我不管也不會幫二叔,並且已經直接發話任光遠,讓他不用顧忌顧家,該咋辦就咋辦,一定要公平公正嚴辦這起事,誰阻攔都不行。”
話剛落,病床上的顧恆馬上就睜開眼睛,急道:“逸辰,不能那樣做,那可是你二叔啊!”
顧逸辰斜睨,輕飄飄地丟擲一句:“不裝了!”
顧恆虎臉微惱,“你咋知道我已經醒了!所以故意說重話揭穿我老人家。”
“爺爺,我沒想到有一天您也有為老不尊的時候,我走出去,你躺的姿勢可不是剛才我走進來的時候,唯一解釋的就是你人已經甦醒過。所以我就說二叔的事,一刺激您馬上就醒過來。至於二叔——”說到這,拿了枕頭放在他腦後靠著接著道:“爺爺,二叔犯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顧家,也不能一味偏袒他們,否則顧家以後名聲會敗壞,就不是顧家了。傳承不了多久。況且您知道嗎?謝齊東現在人可是躺在隔壁,如果偏袒二叔,對他公平嗎?他家就他一人了,他哥臨走前可是把他託給顧家照顧呢。”
說完他也無奈,只是他也辦法,二叔的野心太大了,太不滿足了,他沒看資料,但是之前任光遠提過一些,這些年他跟劉明韜做違法生意,可是賺了不少。而且還在外面養小三,顧家的人真是敗壞了不少。
顧恆矛盾著,看著顧逸辰,很為難道:“可是你二叔他……”
那個混賬可是用逸辰媽媽的死因威脅他,不能把他交出去,可是逸辰現在執意要法辦,兩邊為難啊。
“爺爺,這事您不用插手了吧,好好養病。”
“不行!不插手的話,你二叔他……”
“二叔到底什麼了,沒見過您這麼猶豫過?難道就因為他是您兒子,您就不顧法律法規偏袒他嗎?”顧逸辰眉頭緊鎖,隱約覺得他們好像還隱瞞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逸辰,就不能放過你二叔嗎,他……可是你二叔。”顧恆有苦不能言,心裡掙扎難受。
“爺爺,您到底怎麼了?這可不像是你做事風格,您老人家可是從小教我做人要堂堂正正,知法懂法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漢啊!雖然二叔是您的兒子,可是想想那些被他們還得人,尤其是他還跟劉明韜做那種違禁品的生意,那是非常暴利也是最害人的東西,如果他不接受法律的制裁,以後您保證他會收心能改邪歸正,就算他能變好,被他傷害的人怎麼辦?這是上還有天理和公道嗎!”嚴詞厲色說道,如果他們也偏袒又怎麼對的起頭頂軍帽上的軍徽呢。
“逸辰……爺爺明白的,只是爺爺不想失去你……”顧恆艱難地開口,心裡這時候無比哀痛難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