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看了表後,毫不猶豫地填上省城的那座大學,並且再無另填其他大學的名字。她自己估摸著高考能考多少,很有把握能上省城的哪所大學。
之前也跟班主任溝透過,班主任也勸過她,省城那所醫科大學並不是很好,只能算普通大學並不是重點大學,畢業後也不會有很多單位直招進,但是徐寧考慮到家裡,萬一她離開後,不管是劉明韜他們還是陳家,媽媽和石頭都得罪不起。
所以她還是報考近些的學校好些。
班主任很可惜,以徐寧考完後對答案的成績,再結合她平常考試都很穩定在全校前三,報考這樣的學校是不能接受,但是徐寧的堅持,他也沒有辦法。
相對於其他同學還在考慮猶豫,徐寧填志願真是太乾脆也簡單了。再寫上自己的姓名地址其他證明之類,就把志願表交給老師,而且還是低第一個教上去的人。
“徐寧,不再考慮下嗎?”作為三年她的班主任,還是想勸她鄭重對待以後上大學的事。
“老師,我早就決定好了,再說這樣也保險些,萬一我沒考到估分的時候那麼高,報的學校太好了,萬一分數不夠就不能去上。所以這樣也保險,挺好的,老師不用擔心,還有感謝老師三年對我的教育和照顧。”
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老師,徐寧一直很尊重他,班主任一直很敬業,對學生寄予厚望,雖嚴厲些,但大家都知道是為他們好。
尤其是到了高中,學生們大了,這般年紀的學生們開始情竇初開,很多人開始不那麼專心讀書,早戀的風氣暗暗存在。所以班主任管的嚴些,就怕大家此刻在高中最關鍵的時候鬆懈下來,以後就會後悔,有些甚至會怨老師平時管得不嚴,害他們那時候不知道學習的重要性呢。
徐寧感激地給老師鞠了一躬,然後才離開教室。
班主任眼眸有些猶豫,低頭思考了很久,後來一位同學喚他,他才反應過來。
徐寧輕快地步出教室,她的人生大事好像都完成了。
古人說人生最大的兩件事: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而她已經跟逸辰訂婚了,現在就等高考放榜的時候了。
想到這人就很歡快,特意走慢慢欣賞學校,在這裡從初中到高中讀了六年的書了,一直知道學校是很漂亮了,今天看覺得格外舒服。想到以後離開這裡還真有些捨不得。
慢慢地走著,特意繞了一圈等太陽大了,才走到停車場去,剛要騎車走,就見班裡的同學遊向陽站在前面。
“遊同學,你有事?”
徐寧記得這位同學是高三的時候從省城那裡轉過來,平時跟他沒什麼交集,最多交集的時候就是全校每次聯考排名,不是她第二名就是就是這位遊同學第二名,兩人在第二名和第三名之間相互較勁,每次學校外面板報那裡兩人的名字總排在一塊。至於他們前面的第一名就是他們班的班長大人。
人不高,戴著厚厚的大眼鏡。徐寧覺得他們班的班長大人天生就是讀書的料,每次考第一,只有唯一一次就是跟徐寧排在一塊,並列第一,以後這人搞研究定很在行。
“徐寧,畢業了,以後……以後——就看不到你了!”很不自在地說完,臉卻紅起來。
徐寧腦子轟地一下這人說這種話然後那不自在的表情,怎麼看都像是——在跟她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