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明白她媽媽的擔憂和指得是什麼,就點了點頭,順便倒了杯茶喝。
之前跟陳彥輝打了一架,之後又耗靈力進玉佩空間裡面,現在人有些累和渴了。
“餓了嗎?你在這看店,媽媽去煮飯。”快傍晚了,也該到煮飯的時候。
另一邊,陳彥輝手臂被傷,就想盡快回陳家治療,否則他那條手臂真不要了。
等陳彥輝到達陳家後,已是三天後。
受了內傷,又長途趕路,陳彥輝到家後只剩半條命了。
陳家老家主陳璉看到後,急忙叫來高明醫者過來醫治。
雖然命救過來了,但是內傷沒有一兩年是調養不好。而且他的手臂不知是被什麼陰森之物傷到,以後高能的結印是無法做到了。
可惜地嘆氣道:“說,怎麼會傷得如此重,你是陳家未來的家主,在外面同行行中別人也要忌憚幾分,即便是有人強行跟你作對,放眼全國也沒多少人是你的對手,你這是倒黴倒成哪樣了,居然把自己變成這樣!”
扶額,陳家以後是要沒落了嗎,年輕一帶最出息的人傷成這樣,其他幾個的能力平平,根本上不了檯面。
“伯父,還不是那個妖女,真真是氣死人,一點都不講情面,好歹我也算是他堂叔……可是她下手一點都不顧忌。”
陳彥輝的話剛落,陳彥章就皺眉為徐寧解脫道:“不會啊!上次我去的時候,那丫頭就對我挺客氣的,我還後悔那丫頭不是我的女兒呢,彥輝,是不是你說的話有些問題,或是你處事的方式不對。”
“二堂哥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如果不是那丫頭,誰還敢不賣陳家面子,是我手下留情不想真跟她計較,她倒好,出手這麼歹毒,二堂哥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那樣的女兒,說不定根本就不是他的種……”說完咳嗽起來。
陳璉見他傷成那樣,就不再過問他。
使了個眼色讓陳彥章跟他出去。
兩人走出屋子,直到走到陳璉的書房去。
這麼神秘,陳彥章知道老爺子有些機密的話要跟他說。
“爸,有什麼事?”
“你上次見了那個女娃,我聽你對她的評價不錯,可是彥輝卻說的不一樣,你們之間定有一個說謊!”
“呵呵!爸你這麼聰明難道不知道彥輝的話裡有問題嗎,定是他想強搶玉佩被阿寧傷到,另外以彥輝的為人,他哪次跟人打鬥留情過,阿寧跟他從未見過面哪會有什麼親情,值得他手下留情。我還聽說一件事呢,小阿寧可是說過,去年的時候就有人跟蹤過她呢,我說不是我派過去,她卻不相信,因為她知道跟蹤她的人不是她那裡的本地人。”陳彥輝說到這鄭重地看著陳璉又說道:“爸,除了我們找她,還會有誰要找她,只有我們知道我哥當時玉佩是留給她,其他門派家族可未必知道呢!”
“你是說我們家有內奸,並且要害阿寧?”陳璉扶著灰白鬍子有些不確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