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正站在病房,打算要跟家屬說下劉三條的情況。
劉明韜見醫生表情很嚴肅急忙問道:“醫生,他如何,嚴不嚴重?”
醫生搖搖頭嘆道:“對不起,劉先生下面傷得太嚴重,恐怕以後那方面……”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大家也知道,過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劉明韜一怔後厲聲急問道:“連手術修復也不行……或者轉到省城最好的醫院去看呢?”
“不行啊,他那裡……都被踢爛了,修復不了,去哪裡治都一樣。”
醫生小心地說完就想趕緊出去,這幫人可不能得罪,劉明韜的惡名,全縣人都知道,萬一他發火把氣撒到他們這些無辜的人身上就不好了剛才不好講出來可是又不能不講。
劉明韜聽完果然馬上臉色鐵青,真沒想到那丫頭下手會那麼狠,這樣子三條可怎麼辦?一輩子毀了,以後沒後代了也不好跟他父母交代了。
“老大,救我……求您救我,我不要變成這樣啊!”劉三條在病床上虛弱地哭嚎著,剛才那醫生的話他也聽懂了,只是現在他被綁在病床上動不了,只能乾嚎叫著,心裡後悔又恨極了徐寧。
“笨蛋!誰讓你去招惹她啊,年前就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她,你一次次沒聽進去,現在變成這樣還有臉哭!”恨鐵不成鋼,怎麼會有這樣的侄子,一點都不開竅,勸幾次都聽不進去。
扶額頭疼,沒治就是沒治,他又不是醫生能有什麼辦法,只怪他蠢得要命,倒黴碰到那個丫頭。
“老大,這次我沒去招惹她,可是她自己跑舞廳去啊。”劉三條虛弱地分辯。
“別當我傻,我問過了,她去找她同學,你都多大年紀居然看上毛都沒長齊的丫頭,還想教訓她,結果反被她打了,我說的對不對!”搖頭,蠢成這樣,跟謝齊東那廢物一樣,都是直腦子,笨死得了。
“可是她也不能把我打成這樣啊!”
“明知道那丫頭邪門,背後又有顧逸辰保護她,你還不知死活去冒犯他,真是不知道膽肥啊!你知不知道你們走後,派出所的人馬上就過去,現在那舞廳也開不了了,以後抓得越來越嚴謹,你還來搞這事,警方那邊還傳話過來,全城的舞廳停業三個月等整頓好合格了才能重新再經營。”
“怎麼!又整頓,這下我們又得損失多少,老大,一定不能放過那丫頭!”劉三條說完又痛得哀嚎起來。
劉明韜受不了他這鬼哭狼嚎,還是趕快走出去。
他心裡明白,這下損失可大了,這個徐寧,可真不簡單,得罪狠了他們,他記上仇了,等找到機會一定要那丫頭償還他們所有的損失,至於劉三條,倒有些同情那個二貨,畢竟還是自家人……
另外這事警方也太快就處罰他們了,真是沒用的三條,又得罪那些條子,以後都不好跟他們周旋。
徐寧不知道她以後就這樣被劉明韜他們盯上,恍然不覺在燈下做作業。
第二天放學後再經過那家舞廳的時候,徐寧發現被封了。想不到警方動作這麼快,應該是有人舉報涉黃了吧。
報應!這下看那些人還那麼囂張跋扈,尤其是劉三條那貨最可惡。自從東哥離開後,新盛公司就剩劉明韜和劉三條來個管理事。劉明韜比較低調,沒什麼傳聞出來,而劉三條做惡事不斷,警方都對他很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