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溪本來還很興奮,而他說出來的這句話如一盆冷水澆在她的身上,她剛才的那點希盼雀躍頓時消失不見。
許久才吶吶說道:“對不起……你睡吧。”
隨後就慢慢挪到自己的被窩。
兩行淚控制不住消無聲息地滑落下來,她已經不顧自尊這麼主動了,可是還是被他拒絕,捂著嘴巴不敢哭出來,這一刻她感覺她當女人特失敗和委屈。
為何她這麼努力,可是還是暖不起來他那顆冰涼的心呢!為何他的心裡就是不肯接納她……
也許是她自作自受,非要喜歡這個男人,才有今日的報應,明知他不喜歡自己,卻如飛蛾撲火般勇敢地撲過來,即便兩人在法律上已經是夫妻了,那又怎麼樣,他的心裡還是沒有她,甚是還不如阿寧在他心裡的地位。
徐海生也許是今天很累,拒絕悅溪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悅溪聽到她背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時,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罷了!已經跟他登記結婚了,他也努力在扮演一個好丈夫,她也不敢再奢求太多,只要他不會其他別的女人,那麼他身邊站得女人永遠就是她。
想到這,之前受的委屈就不覺得的什麼了,日子是人過的,也許以後他們的關係就會變好。
第二天悅溪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沒有徐海生,他已經出去。
早出晚歸,經常這樣子,悅溪有時候都替他擔心,這樣勞碌工作,以後身體出了問題可怎麼辦。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一年後,悅溪畢業了。
這幾天徐海生照樣還是那麼忙。
悅溪每晚等他都是等很晚才去睡,最近總覺得徐海生對她越來越冷淡,他們不像是夫妻連朋友甚至都不如。
她已經搬到他的公寓,婆婆已經跟她說了,她現在畢業了要儘快懷孩子,她覺得也是。有個孩子在身邊,她心裡還能有安全感多些。
這一年來,阿生還買了這棟樓當他們的家,她現在市中心的二醫院上班,雖然不如徐寧和冰冰,但是也很好了,能跟阿生在同一個城市裡。
看了下手錶都已經時一點了,可是阿生還是沒回來,怕他有事還是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好久才接通。
“阿生,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在洗澡。”
“你是誰!阿生的電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已經掛了電話。
那個女人是誰?這麼晚了還跟阿生在一起,而且阿生在洗澡,他們……難道他們……
悅溪想到這心痛起來,原來她想捂熱他的心,沒想到他已經在外邊有人了,難怪她想親近他,他都你願意……
明明他說忘記不了沐清陌,可是這麼快就又有別的女人了,他怎麼可以這樣!為什麼不肯喜歡她,可是卻能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想到這,悅溪覺得她要瘋了,砸掉床頭所有的東西,一切都是騙人的,所以有都是騙人的,什麼心裡已經有沐清陌,再裝不下別的女人,通通都是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