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要扔,這麼漂亮的項鍊。”
陳叔在旁邊經過,看了東哥的項鍊,馬上就說道:“大小姐,這項鍊有邪氣。”
“啊,有邪氣?”東哥嚇得馬上扔了項鍊在地上。“這好好的怎麼會有邪氣?”
“這個……東哥,你知道有些地方有一個習俗,就是如果是自己愛人過世後,一般都會留些骨灰,然後裝在項鍊的吊墜裡,一直留著做紀念。”
“吊墜?你是說剛剛那個項鍊裡的吊墜就是裝了……”東哥毛骨悚然,馬上坐到徐寧身邊去。
徐寧點頭。
陳叔找來工具去開弔墜。
果然從裡面掉出來一些粉末好在陳叔用張紙在下面墊著,沒撒在外面。
大家看到時臉都變色,尤其是東哥。
“阿寧,我真不知道啊,虧我花那麼多錢!”說完又暗幸,“好在沒給佳佳戴,要不然我會被罵得狗血淋頭,可惡的那個老闆!”
“東哥可能那個老闆也不知道,誰能猜到這麼漂亮的項鍊居然裡面會有這種東西。而且國內是不流行這種做法,應該是那個老闆在國外得到這條項鍊。”徐寧猜著。
“只能自認倒黴了。”東哥嘆氣表情裡有些懊惱,這樣回去就沒禮物給佳佳了。
“東哥,不用這樣沮喪,你不是得到了一串佛珠,給佳佳戴或是你戴都是極好了。”徐寧安慰。
“這串佛珠佳佳也能戴?”
“可以呢,剛才我聽著佛珠,你花的錢不多,算是賺到了。”
東哥聽徐寧這一說,確實是這樣,他已經得到一串佛珠,就沒必要那麼計較了。
隨後東哥就把佛珠看得跟寶似的,逸辰去在一邊無比鄙視。
那條項鍊徐寧驅邪後,讓陳叔拿去外面處理,這樣的項鍊再好看也不能要。
晚上東哥跟石頭一間睡。
第二天,東哥跟徐寧一塊去看研究院。
“阿寧啊,你跟徐海生合作,你家沒吃醋啊,以前兩個人打架可是都進派出所了啊。”東哥調侃道。
“沒什麼不放心,阿生都要結婚了呢,他還有什麼不放心,再說我跟阿生也沒什麼,如果我對阿生有意的話,以前就不拒絕他了。”
徐寧沒好氣道,眼睛看向徐海生,他在前面沒聽到他們的說話。
這個月來聽陳叔說他人變了些,沒以前開朗,但是工作比以前更認真。聽說還在市區買了兩個墓地,一個墓是沐建修的,還有一個是沐清陌。
沐建修墓裡埋的是他的骨灰,但是沐清陌墓地裡埋的是以前沐清陌穿的衣服和用過的東西,當衣冠冢。
徐海生叫人收拾好場地,過幾天就開業,到時候會請本城裡有名望的人都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