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章見事情處理好了這才勸道:“逸辰,如果你還在意顧家的話,就不要再讓家醜往外揚,畢竟以後還會影響到下一代,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不行,顧永興一家我不會對他們仁慈!”逸辰一口反對。
“逸辰,你這樣打擊他們,你爺爺心裡難受啊!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孫子,他兩邊都會為難。今天這樣教訓一頓就得了,要不然外頭到時候說阿寧一嫁過來容不了人,把二叔三叔一家人都趕出去,對阿寧名聲上也不好聽。你私下狠狠敲打下他們就行,讓他們忌憚著不敢再為所欲為。”
陳彥章是老油條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逸辰對其他倆家打擊太狠,對他和阿寧兩人的名聲都不好,畢竟他們還是小輩,這樣把長輩都趕走,有些人會說他們太狠心不顧家庭長輩。
“這……”逸辰被說得猶豫起來。
“就當為孩子積德吧。”陳彥章勸道。
“那行,三叔一家人我暫時不動,但是江秋燕家不敲打一頓,那女人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被趕出顧家。”
逸辰打定主意不放過江秋燕一家。要不是顧永興想的法子叫他爸下毒,媽媽也不會過世,所以他不會放過那家人。
“行,你想咋樣就咋樣,現在帶我去見老太爺吧,我下午要回江州,回家前來拜訪下老人家。”陳彥章說道。
逸辰聽到這話點頭。
他從江州過來代表阿寧的孃家人,回去之前拜訪下爺爺跟他告辭以示尊重爺爺和顧家。
逸辰和徐寧陪著陳彥章再次回到後花園哪裡。
顧恆依舊在棋盤前研究棋子。
“爺爺,我把江秋燕趕出顧家了。”逸辰直言不諱,他爺爺定也知道事情了還不如直接說出來。
“你啊……算了,總歸以後這個家是要你們管,你趕他們不止是因為她慫恿芳芳搬到你媽媽那裡,你還有另一目的是因為我還不想分家,你直接這麼一鬧把他們趕出去,顧家就安靜下來,不讓我再操心顧家的事,所以我剛才沒出去阻止。”顧恆說道。
一邊是自己兒媳婦,一邊是自己最疼愛的大孫子,所以他還是偏心了,讓逸辰處理事,也不阻止他趕老二一家子出去。
“爺爺,對不起!那裡是我媽媽住得地方即便她現在人不在了,只要我還在顧家一天,我就不會讓人搬進去住,她生是顧家的媳婦,死了也甭想誰能把她的位置頂替,還有搶她生前住的地方。”逸辰冷聲嚴肅說道。話語透著堅決,不容商量的餘地。
“你……嗨!”顧恆嘆氣,心裡想的是逸辰始終還是還沒放下他媽媽死的事,對於他二叔一家還是不肯原諒。
見後面的陳彥章站在那,面上有些尷尬,被他親眼見到自家的醜事很不自在。
陳彥章見他看到他,這時候才走近。
“老太爺好,下午我要回去,特來拜訪。”
“你好,請坐!”又讓人上茶過來,“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們家這……”
陳彥章見他面上尷尬,就安慰:“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陳家之前也發生了很多事,想來你可能也知道,要不然阿寧也不會流落在外面這些年……家家都不容易,所以老太爺不必把彥章當外人看待,我能理解你們的難處。”
顧恆聽到他的回話,見他比自家兒子年紀還小几歲,可是為人處事比他兒子要出色不知多少,難怪他在政界能爬那麼高,除了陳家的幫助,他自身的本事也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