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和陸家的婚事?”徐寧臉上並沒現出很吃驚的樣子。
不就是顧逸辰和陸雲芳的婚事嗎,她前幾天就已經知道婚事取消這個訊息,還是當事人顧逸辰告訴她的。
喜兒見她一點都不吃驚有點奇怪道:“你不吃驚嗎?好多人在猜測是不是陸家的那位小姐有問題,等兩年多都成老姑娘了,卻慘遭退婚,而且現在縣裡頭好多人私下在議論這事,陸家那位據說在家裡哭得不像樣。”
“是嗎,喜兒嬸,我發現你最八卦了,他們的事反正跟咱也沒關係,我倒是見過陸家那位,長的是可以,但是……人好像嬌蠻些,也許顧家考慮後覺得跟自家不合適就取消了婚事,這種事誰說得清。”
徐寧作為旁觀人,她當然會為顧逸辰講話,就陸雲芳能為一盞燈跟她搶,果斷黑她。再說還好顧家考慮周到,並沒把顧逸辰克妻的事說出來,只是她才想到這,就被喜兒下一句話打擊到。
“有人說是顧家大少爺克妻,所以不敢娶陸家小姐呢。他不是之前已經克過一任未婚妻嗎?”
“他的前任未婚妻不是被他克,聽說是發生事故,他……”徐寧想說他不是克妻的命,可是回頭一想好想也不能這樣講,那人不是就想擔上這樣的名聲躲婚事嗎……
“阿寧,你見過顧少爺,你看他的面相是不是克妻的命。”
徐寧不敢說實話,怕喜兒到時跟人說顧逸辰不是克妻命,那她之前給顧紅算卦的事就會被揭穿。
“這個……有時候看面相也不準還要看一個人的八字,我不知道顧少爺的八字,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命理如何。”徐寧一臉無辜樣。
她現在說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完全就是某人教的。而且說一個慌言就需要說更多的謊言去圓之前的謊言。
果然她現在就是這樣子。
“這樣啊,我聽說陸家這兩天在找顧家,據說不肯答應就這樣取消婚事呢。”
“這種事喜兒嬸也知道,厲害。不過想來以顧家這樣的家世,陸家也不敢什麼鬧吧。”
“這就難說了,陸家那位畢竟等了兩年多,而且揚言非顧家不嫁,不然就要……反正就是以死相逼。”喜兒嘖嘖道。
這麼執著不知道看上顧少爺人還是看上顧家的家世。
徐寧摸了摸鼻子道:“顧家會理會嗎?顧少爺可是又走了,她想跟誰結婚?而且聽說軍婚可不容易,還要打結婚報告透過政審才行。”
“那陸家那位想嫁顧家估計是徹底沒戲了。”
徐寧點頭,顧逸辰連人都沒見過,一點結婚的打算都沒有,那女人就敢在大庭廣眾信誓旦旦說她是未來的顧少奶奶,這下嫁不進,徹底打臉,徐寧這會兒覺得大大地解氣,雖然這個氣已經過了兩年多。
“得,咱們說這些千萬不要被人聽去。”喜兒臉上有些防備,畢竟這些都是有錢人家的事。
她哈剛說完店裡就來了兩位客人,是一對打扮很貴氣的母女。徐寧見到那個年輕的女人,總覺得很眼熟,好像是在哪裡有見過一樣。
喜兒見有客人來了,就急忙回自己店去,不能影響徐寧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