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捏了捏冷清溪的手,說道:“沒事。”
冷清溪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身邊的慕尋城,她知道,他以為自己的再看凌家承。
冷清溪也沒有解釋,因為剛才的感覺實在是太微妙了。
如果和慕尋城說,他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太敏感了。
她對著慕尋城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知道。”
說完,她把目光轉會了講臺上,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講臺。
其實,她的思緒已經完全神遊在這個宴會之外了。
凌雪這個女人的確是很奇怪,她出現的很奇怪,而且每次遇到她冷清溪都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開始的時候,冷清溪以為這種不舒服是因為他是凌家人。可是,現在冷清溪可以確定,讓她覺得奇怪的原因遠遠不止於此。
可是到底是為什麼呢。
凌雪這個人,給她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不過很遺憾,這種熟悉感並不讓人覺得親切,反而讓冷清溪感到十分的不安。
每次見到她,冷清溪都覺得這個女人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怨氣,一股冰冷的味道。
就像是一個積怨已久的仇人。
當然,冷清溪可以確定,除了和凌家的恩怨意外,自己和她絕對沒有過任何交集。
冷清溪也曾經回憶過當年在美國的時候,但是真的沒有回憶起關於這個女孩的任何細節。
冷清溪感到十分的頭疼,雖然她知道,其實自己真正擔心的人應該是凌家承。
可是剛才凌雪看著慕尋城的目光還有和自己的對視都讓冷清溪覺得毛骨悚然。
本來就心不在焉的冷清溪在接下來的活動中,變得更加的心不在焉
直到臺上臺下都出現了一真騷動,冷清溪才把注意力又回到了臺上去。
冷清溪這才發現,慈善拍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
現在是一個陌生的外國男人站在臺上。
男人有著歐美男子特有的高大和彪悍。
雖然穿著一身西裝,但是氣勢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
這個男人的目光十分的犀利,偶爾掃過冷清溪這邊,都讓冷清溪覺得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