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仲和慕尋城兩人在酒吧裡,談論著商場上的種種,生意人總是這樣的一說起生意上的事情,總有說不完的話。
聊著聊著,文世仲突然笑著對慕尋城說道:“你沒覺得很有趣嗎?”
“怎麼了?”
慕尋城奇怪的問道。
“以前我們聚在這裡談論的都是一些什麼事情,現在我們在談論的又是一些什麼事情。”
慕尋城先是一愣,隨即也笑了起來。
是啊,時間過的真快啊,以前一起的日子已經原來已經離他們那麼遠了。
兩人知道聊到深夜很晚,才各自回家。
慕尋城回到家中,發現冷清溪居然還沒有睡。
慕尋城問道:“怎麼還沒有睡?”
“在等你啊。”冷清溪說道。
“等我幹什麼,我只不過是和朋友出去喝點酒而已。”慕尋城換好了睡衣,在冷清溪的身邊躺下。
冷清溪正在床頭捧著一本書讀著,慕尋城伸出手,把書拿了過來,看了一眼,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說道:“都這個時間了,還在看這些書,你是白天的工作還不夠累嗎?”
冷清溪笑了笑:“不學習是不行的啊,我發現一旦不學習就會被拋棄了。”
慕尋城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冷清溪問道:“今天和世仲見面聊得怎麼樣?”
“還好了。”
“世仲最近還好嗎?”
“他還是老樣子,文家現在正在努力擴張,他當然要累一些了。”
慕尋城轉過頭問道:“我說,你是不是太關心他了。”
冷清溪知道他在開玩笑,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是啊,我就是關心怎麼樣了。”
慕尋城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你應該關心我才對吧。”
“你每天都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冷清溪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不過說真的,世仲說前不久見過你,怎麼沒聽你提起過?”慕尋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