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新姐,不是啦。”冷清溪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是似乎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王新也並沒有誤會什麼,她只好大口大口的吃著麵包,不再理會王新的笑話。
冷清溪吃過東西,正色對王新說道:“昨天,那凌雪,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吧。”
“沒有啊,我把她送到部長的辦公室之後,就離開了。”王新大咧咧的說道。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個凌雪似乎和部長的關係很不一般。”
“不一般?怎麼樣的不一般?”冷清溪往自己的嘴裡送了一口水,隨即問道。
“就是,很奇怪的感覺。”王新皺著眉,似乎在仔細的回憶著。
“感覺他們似乎很熟,不相識第一次見面,而且部長對她特別的熱情。”
“凌雪是凌家的高層,她和部長認識也不稀奇。咱們部長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冷清溪到沒在意。
“嗯,也是,可能是我太多心了。我總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很奇怪。
車子在工地停了下來,冷清溪和王新也結束了談話。
兩人下車,收拾好東西開始工作。
這一干就是一天。
兩個女人在工地跑了一天,到了晚上,終於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王新把這歸功於今天凌雪沒有來,冷清溪笑了笑。
接下來的日子,就過的很快了,一旦有了工作,冷清溪就覺得自己的日子真的是過的飛快了。
這天,冷清溪剛要和王新出去,就被部長叫住了。
“你們兩個,今天不要走,下午我們要開個小會,你們兩個必須要到場。”
“什麼會?”王新好奇的問道。
可是冷清溪的心卻咯噔一下,她一下就想到了是什麼會。
“就是關於慕氏的設計稿出錯的事情,現在那邊的和咱們設計部有關的工作都已經收尾了,這件事也要有個瞭解了。”
“部長,清溪是被冤枉的。”王新著急為冷清溪辯白。
“這個事情,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因為有了上層領導的介入,最後怎麼樣,已經不再我能力範圍內。清溪,對不起。”
部長這樣一說,冷清溪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沒事的部長,我沒有做錯,所以我不怕。”
“嗯,下午一點,你們兩個別忘了。”部長叮囑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