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年仍然是一副狀況外的表情,對著屋子裡剩下的三個人點了點頭,也跟著離開了。
一時之間,會議室裡只剩下了冷清溪、王新還有她們的組長。
王新再也坐不住了,她拍了一下桌子,不滿的對部長說道:“部長,這是什麼意思嘛。你不是讓我們回去去設計稿嗎?怎麼回來連話都不讓我們說了。”
“唉,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部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萬芳今天是勢在必得的,她這麼做,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巧,你們一走,王副總就來了。”
“哎,是啊,王副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冷清溪有些奇怪的問道。
“說是聽說我們在這裡談論,所以過來看看。”部長也有有些疑惑的說道:“說來也奇怪,王副總怎麼會知道這事呢,我們也是臨時決定的,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告訴他,他也不會知道啊。”
“先不管這個,你幹嘛剛才不讓我們往下說,好歹也讓王副總看看我們的方案啊。”王新不甘心的對部長說。
這個專案,她們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的,一直在不停地做著調整。
可是現在還沒等面世,就已經被斃掉了,這種沮喪的心情,又有誰能懂呢。
“哎,我知道你們很委屈。”部長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名下屬:“可是當時的情況,王副總已經拍板了,我們怎麼反駁呢。如果我們再反對,那就是不給領導面子了。萬芳明顯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會這麼做的。”
“王副總不是這樣的人吧。”冷清溪皺著眉頭說道,在他的印象裡,王副總是一個很公正的人,從來不會有什麼偏見,也不像是會為了萬靈的關係偏袒萬芳的。
就像上次比賽的事情,王副總還不是最後把第一給了冷清溪她們這一組麼。
“當時的情況是,一組的部長把稿子交給王副總,告訴他這是你們這一組的成果,根本,然後他們就一直在說稿子的事情,根本沒給我說話的機會。等我有機會說話的時候,王副總已經認定了這就是你們交的作業了。”
部長十分窩火說道。
“這也可以。”王新氣憤的說道。
“是啊,情況就是這樣的,他們根本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就讓王副總有了這樣的誤解,接著你們就進來了。不過既然萬芳是王副總的親戚,如果我們還不是好歹,還要繼續反駁的話,未免有點不識時務了。話又說回來,誰知道王副總不是和萬芳事先說好的呢。”
“恩,也是。”王新點了點頭,想起王副總臨走時和萬芳的對話說道。
冷清溪還是不相信這事和王副總有關,她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部長站起身來,對冷清溪和王新說道:“事已至此,已經成為了定局,我們再說其他的也是徒勞了。萬靈她們的方案我也看了,也還不錯,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們就暫時委屈一下,好好和她們合作吧。”
“可是部長,我們的稿子。”王新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稿子,十分委屈的望著部長。
“哎,這件事,只能委屈你們了。”部長嘆了口氣,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冷清溪和王新:“我知道你們也付出了很多,但是我們總不能太明顯了拂了王副總的面子。”
聽到部長這樣說,冷清溪和王新也不好再說什麼。她們也知道,這件事情部長夾在中間也很難做。
兩個人相視一樣,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林麗走過來,問道:“怎麼了?部長找你們是什麼事?”
“別提了”王新把手裡的資料往桌子上一扔,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林麗莫名其妙的看著兩個人。
“我們被人家擺了一道。”王新唉聲嘆氣的說道。
“誰?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