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是先看到我的。”
“好了,好了,大庭廣眾的,你們兩個都坐下吧。”冷清溪受不了的說道。
文世仲點了點頭,在冷清溪的身邊坐了下來。
“怎麼?你的兒子也在所學校?”冷清溪大聲的問道。周圍的聲音實在是太吵了,她只好提高了自己的嗓門。
“是啊,說是今天有運動會,非要讓我和他媽媽來,他媽媽公司有些是,我就知道自己來咯。”文世仲聳了聳肩對冷清溪說道。
“什麼?他也報了專案?”冷清溪好奇的問道。
“是啊,我兒子啊,被他媽媽喂的太胖了,老師非要他參加拔河比賽。”文世仲無奈的說道。
聽到文世仲這樣說,冷清溪忍不住笑了起來。
“喂,喂,你笑什麼,這對我兒子來說可是很悲哀的事情啊。”文世仲雖然這樣說,但是臉上卻一點悲哀的表情都沒有。
文世仲坐在冷清溪的旁邊和冷清溪說了幾句話,突然慕尋城擠了過來,他站在兩個人的面前,有些任性的說道:“那邊太吵了,我要坐這裡。”他指著文世仲的座位說道。
文世仲無奈的看著慕尋城,知道他是又吃醋了。
“你要不要這樣啊,我和清溪好歹是朋友,難道老友之間敘敘舊都不行嗎?”
“不行。”文世仲剛說完,慕尋城就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文世仲搖了搖頭,只好站起身來,又往旁邊蹭了一下。
慕尋城心滿意足的坐在了冷清溪和文世仲的中間。
看到慕尋城得意的樣子,冷清溪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慕尋城可是不在乎,他就是不喜歡看到冷清溪和文世仲如此親密的聊天。
運動會才剛剛開始,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拿著稿子有些緊張的站在講臺上,講這話。
慕尋城和文世仲在下面也沒閒著。
“怎麼樣?聽說你又要飛走了?”慕尋城用胳膊撞了一下旁邊的文世仲問道。
“是啊。”文世仲嘆了口氣。
“這次回國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不能再拖了。”
“那瑞迪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