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世清低下頭,重重的嗯了一聲。
“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等明天你給我們打電話,方便了,我們再來看世仲。”慕尋城的話說的很委婉,但是三個人都知道慕尋城話裡的意思。
文世清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忘的。”
“世清,照顧好你哥啊。”冷清溪還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放心吧,清溪嫂子。”文世清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目送著慕家夫婦離開了。
冷清溪坐在車裡,看著慕尋城,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和世仲在病房裡那麼長的時間,都說了些什麼?”
慕尋城就知道冷清溪一定會沉不住氣問的。
“其實,也沒什麼,世仲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細節還沒有目擊者記住的清楚。”
“那也是可以想象的啊,他受到了這麼大的創傷,又剛剛從昏迷裡醒過來。”冷清溪自言自語的說道。
然後她猛然抬起頭看的慕尋城問道:“也就是說,你從他那裡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
“沒有。”慕尋城聳了聳肩:“現在,只要一提那些事情,他就吵著頭疼。而且,不管想什麼事,他的表情都很痛苦。”
慕尋城回想起當時文世仲的表情,說道。
“都是這個凌家承,都是他,是他把世仲害成這樣的。”冷清溪氣惱的捶打著車座。
“是啊,都是那個姓凌的,總有一天,我要新仇舊賬一起算。”慕尋城的臉色也不好。
“那你有沒有和世仲說一下現在的情況。”除了抓到兇手,冷清溪最擔心的就是慕尋城的清白了。
“世仲當然是相信我的。不過他沒想到他的家人會是這種想法,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了,文家人即使懷疑我也沒有辦法,也不會有什麼動作,我們就等過幾天,世仲好一點的時候,再解決這件事就好了。”
“可是,難道這幾天,我們還要這麼偷偷摸摸的嗎?”冷清溪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世仲現在說一句完整地話都不容易,你能讓他怎麼辦呢?”
慕尋城有些好笑的看著冷清溪。
冷清溪仔細一想,慕尋城說的也對,現在根本沒辦法讓文世仲和文家人說什麼。
況且,文世仲才剛醒過來。自己就這樣逼著文世仲給自己澄清,未免也有點太可笑了。
想到了這裡,她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慕尋城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安慰道:“放心吧,我相信世仲很快就會恢復的,他既然已經醒過來了,那麼很快就會恢復好的,到時候,你就不用這麼煩了。”
冷清溪看著慕尋城,點了點頭:“那也只能這樣了,反正現在被懷疑的,是你,也不是我,我幹嘛這麼替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