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世仲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冷清溪也被慕尋城的一句話給帶了沉默中,兩個人的談話因為對好友擔憂,而被打斷。
其實,剛才吳桐在慕尋城的辦公室裡,和慕尋城說的也是這些事情。
不過吳桐明顯的已經調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可是慕尋城並不想讓冷清溪知道這些,所以才在冷清溪來了之後就讓吳桐離開了。
吳桐雖然沒有查到凌家害文世仲的確切證據,但是卻發現了另外的一件事。
就是在文世仲出事之前,似乎凌家承一直盯著的人是慕尋城。
吳桐的表情有點心有餘悸。
“老闆,現在看來,凌家承這根本就是有目的有計劃的,也許之前他的目標並不文家,而是我們。”
慕尋城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玩弄著手裡的鋼筆。
“不過,自從幾年前出過事之後,咱們這邊的保鏢一直都做的很到位,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凌家是在找不到機會下手的情況下,才會去轉而把目標定到了文總的身上。”
慕尋城點了點頭:“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凌家承如此的喪心病狂,我也是沒有想到啊。”
“可能還是和最近的瑞迪的事情有關吧,不過我們並沒有和他競爭的意思啊。”
吳桐有些不解。
“哼,對於凌家承來說不管我們做不做,或者是做什麼,我們的存在對於他來說本來就是一個威脅,他現在真的越來越不管不顧了。”
慕尋城冷哼了一聲。
“可是,他這樣做,如果最後,被我們發現,最壞的結果就是文氏和慕氏會聯手對付他們的。”
“他現在恐怕是顧不了這麼多了。”
的確,這麼多年來,在和淩氏的關係上,文氏一直保持著中立,雖然文世仲偶爾會出手幫助慕尋城,但是那都是在私下進行的。
在表面上,文家的長輩是不允許文世仲公然表示出對淩氏的敵意的。
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讓慕尋城抓到一些實質性的東西的話,那麼局面將會被扭轉。
吳桐不無擔憂的看著慕尋城說道:“所以說,老闆我們現在還是小心為上,文總已經出事了,萬一凌家承還是不肯罷手,那麼您就……”
慕尋城點了點頭知道吳桐想要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