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耳啊,我的妹妹,我們以前就是做事太不謹慎了,才會讓慕尋城他們鑽了空子,這次,我們一定不能再有任何的把柄落在他的手裡了。”
“那好吧。”凌菲兒漫不經心的答應著,然後壓低了聲音問道:“真的是你讓人去做的?”
“是啊。”凌家承點了點頭:“阿強也算是不錯,把這件事做的這麼漂亮。”
阿強就是剛才的那個黑衣手下。
對於凌家承的誇獎,凌菲兒可是一點都不感冒。
“就那個阿強啊,我沒看出哪裡厲害啊,整天點頭哈腰的,特別的狗腿。我最討厭這種人了。”
“你懂什麼?你不知道咬人的狗不叫嗎?”凌家承看著自己的妹妹有些好笑的說道。
“什麼啊,我看啊,他就是一條沒用的狗。”凌菲兒不管不顧的說道。
“好了,談論他幹什麼。”凌家承也不願意和凌菲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哥,你說你這次這麼做,會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傢伙們老實嗎?”凌雪歪著脖子問凌家承。
“當然了,我這叫殺雞給猴看,我看看,還有誰敢和我們淩氏搶,現在文世仲還生死未卜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看那些不自量力的傢伙,還敢不敢動作。”
凌家承的目光一冷,看著遠處,狠狠的說道。
“早就應該這樣了。哥,你沒發現嗎?”
“什麼?”凌家承看著凌菲兒問道。
“我發現啊,自從你出獄之後,做什麼事情都畏首畏尾的,感覺都不想我以前的哥哥了。”
凌菲兒說道。
凌家承苦笑了一下:“傻妹妹,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做事難道還不需要謹慎一點嘛?難道還要像以前那樣橫衝直撞嗎?”
“怕什麼啊?我就不信,咱們兄妹聯手,還鬥不過她們。”
“你不要再衝動了,以前吃的虧還少嗎?”
凌家承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看著凌菲兒:“菲兒,以前你就是老吃這個虧,現在你一定要學會謹慎和控制自己的情緒,知道嗎?”
“還有,我還要叮囑你一句,以後,在慕尋城和冷清溪的面前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讓他們有所警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是來問文世仲的事情的,你看看你,說著說著就又說道我的事情上來了。”凌菲兒不耐煩的看著凌家承說道。
凌家承知道自己的話凌菲兒並不願意聽,可是他還是要說。這幾次和慕尋城的見面中他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慕尋城尚且不說,他總覺得冷清溪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那雙盯著凌菲兒的眼睛,十分的危險。
可是凌菲兒還是不知收斂,一看到慕尋城整個人就控制不住。
這讓凌家承十分的頭疼,如果讓人們知道凌雪就是凌菲兒,那麼他們所做的這些努力就都白費了,那樣的後果這的是不堪設想。
凌家承看著毫不在乎的凌菲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勸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