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沒敢走上前去,看到前幾天還對著自己微笑的文世仲此時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裡,她突然就怯懦了。
她小聲的問慕尋城:“怎麼會這麼嚴重。”
雖然她的聲音很輕,但是還是驚動了文世仲的妻子。
她抬起頭來看到冷清溪,到底還是一個有教養的人,雖然眼中還閃著淚花,她還是站起身來,走了過來。
冷清溪看著她搖搖欲墜的樣子,趕緊上前扶住了她。
文妻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文世仲說道:“我們還是去外面說吧。”
冷清溪點了點頭,扶著文妻走出了文世仲的病房。
慕尋城也跟在她們的身後走了出來。
冷清溪扶著文妻讓她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自己也在她的身邊坐下。
慕尋城一言不發的站在她們的旁邊,神情十分的難看。
“嫂子,你別太擔心。”冷清溪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她沒有親身經歷當時的情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光是看到文世仲那樣躺在那裡她就已經覺得心驚肉跳了,更何況是親身經歷這一切的文妻呢。
她抹掉自己的臉上的眼淚,對冷清溪說道:“謝謝,你們來看他。”
“你別這麼說,世仲是我們的好朋友,他出事了,我們怎麼能不管呢?”
冷清溪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世仲不是要走了嗎?你們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冷清溪問道。
“我也不知道,本來一切都好好的,誰知道那輛車突然就衝了過來,根本沒有預兆。”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文妻的臉色越發的白了起來。
冷清溪連忙說道:“你彆著急,慢慢說,你好好想想,能不能想起當時那輛車的車牌號了?”
“當時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看清楚,而且後來交警告訴我,那輛車的車牌號被遮擋了起來,這一切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是不是世仲最近的生意上有什麼問題?”冷清溪小心翼翼的問道。
“能有什麼問題。現在國內的生意,他都不怎麼管了,如果是國外的事情,他明天就回去了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的嗎?”文妻的話裡帶著哭腔。
冷清溪不忍心再問下去,只是安撫著她的後背說道:“好了嫂子,現在不要想這麼多了,現在只要照顧好世仲是最重要的,等他醒過來,也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只怕,我只怕他想不過來。”冷清溪不說還好,她一說這話,文妻在也忍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
“嫂子,你別哭,一切都會好的,我和慕尋城會一直陪著你們的,我們一定會讓世仲醒過來的。”冷清溪鼻子一酸,自己也差點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