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慕尋城還是個醋罐子!
“好,麻煩你了吳桐。”冷清溪輕輕揉著太陽穴,現在要調整一下狀態,等會開始,就是一場硬仗了,不能像剛才那樣,靠取笑了。
“沒事。”走到門邊的吳桐聽到這個,身子頓了一下。有幾個人會跟做助理的人說麻煩了謝謝這種話?
冷清溪坐在會議室裡呆了一會之後,拿著自己的檔案走向慕尋城的辦公室。
之前上班的時候,慕尋城總會三不五時的來她的辦公室找她。這會如果慕尋城也能來她的辦公室找她,該有多好。
冷清溪長嘆一口氣,輕輕搖頭,把腦袋裡的東西甩出去。
她來到慕尋城的辦公室,坐在了慕尋城坐的位置上。看著桌子上厚厚一摞的檔案,一個頭兩個大!
檔案旁邊有一杯溫熱的咖啡,讓冷清溪莞爾一笑。吳桐還是個細心的人呢。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之後,將其放在一邊之後,就開始工作了。
與此同時,在家和二夫人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電話響了。
&nei笑的說道。
“不管它!”朱董事黑了一張臉,摟著二夫人親了過去。
一邊桌子上的手機一直在響著,大有打不通就一直打的趨勢。
在手機想了第N次之後,朱董事終於陰沉著臉拿起了電話,很不悅的說道:“喂,誰,什麼事!”
“伯伯,我是小剛啊。”朱剛那邊討好的說道。
“小剛?有什麼事快說,我這邊忙著呢!”朱董事一聽,更不開心了。他才被家裡那個母老虎纏的不行,把這個侄子安排進了慕氏。
這會好不容易讓家裡的母老虎開心了,不纏著他了,他這才剛開始玩,那邊就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不得安生!
“伯伯……我出事了,現在在警局,你救救我。”朱剛的聲音裡帶了些哭腔。
他本來以為來到警局之後,那些人會看在朱董事的面子上,不動他的。但是被打了一頓之後,才發現他是真的想多了。
現在那個審訊室,他是一點都不想呆了。那些警察簡直跟變tai一樣,無所不用其極,最主要的是,不會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的痕跡。
想告他們打人都沒有證據!朱剛對此是內傷的不輕啊。
“出了什麼事?”朱董事皺起了眉頭,接過二夫人遞過來的煙點上,狠狠地抽了一口問道:“在慕氏裡,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侄子,誰敢動你?”
“就是那個叫冷總的女人!”朱剛說道這個,不由的咬牙切齒起來,他現在這麼慘,都是那個女人害的!
“冷總?冷清溪?慕尋城的老婆?”朱董事心裡也是一驚,不是說那個女人住院了嗎?怎麼又回到了公司呢?
“那你沒有跟警局的人,你是我的侄子嗎?”朱董事皺著眉頭說道,就算冷清溪有慕尋城撐腰,但是警局的人也要賣給他個面子。
“伯伯,別提了。”一說到這個,朱剛更鬱悶了,來到警局之後,他已經說了N多遍他是朱董事的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