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波看到冷清溪的表情之後,心裡莫名的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他再看向冷清溪的時候,發現她只是淡笑而已。
便輕搖了下頭,自嘲的罵道:還不祥的預感,當自己是神的傳人啊。
“開始吧。”白波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
冷清溪淺笑著搖頭,右手大拇指張開,其餘四指緊緊、合攏伸了出來:“你救了我,我還沒有道謝,現在還要坑你,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握個手,算是正式道謝,之後在坑你,我也就不會有心理負擔了。”冷清溪認真且嚴肅的說道。
白波心裡宛如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一般……見過這樣的人嗎?你都要坑人家了,還不享有心理負擔?
白波糾結的盯著冷清溪看了很久,最後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埋怨的說到:“你也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不能輕點虐?”
話音一落,他伸出右手準備與冷清溪相握。
就在這個時候,冷清溪的眼睛一轉,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原本展開的手掌,只留下食指和中指繼續伸著,其餘手指快速蜷縮回去,做出了“剪刀”的姿勢。
嘴巴里快速的說著:“石頭剪刀布!”
白波看著自己出的“布”,和冷清溪出的“剪刀”,徹底石化了。
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孔老真的沒有騙他!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他面前這個還是個小女人!
“願賭服輸,白波你不會玩不起吧?”冷清溪收起狡猾的笑容,立刻換上了可憐兮兮,柔柔弱弱的表情。
貝齒咬著下唇瓣,一雙水眸怯懦的瞄著白波。
那模樣說不出來的委屈,好似被人欺負的不行不行的一樣。
“白波!你對小溪做了什麼?”慕尋城大獲全勝之後,從碰碰車上下來,就看到了冷清溪委屈的模樣,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白波欺負冷清溪了!
他衝上前抓住白波衣領,右手已經緊緊握在一起,隨時準備著給他重重一擊。
“慕尋城,你幹什麼!快放開白哥哥。”古欣欣見此,忙上前拉住慕尋城的胳膊,一雙眼睛惡毒的瞪著冷清溪,心裡已經認定了,一定是這個女人勾引白哥哥!
慕尋城被古欣欣的指甲扎進肉裡,雖然不是很疼,但是讓他更加的生氣。
一雙噴火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古欣欣,古欣欣的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慕尋城眯起眼睛看著手臂上古欣欣的手,勾著嘴角冷笑:“雖然我不打女人,但你最好趕緊放開我。”
語氣裡沒有威脅,沒有怒氣,只是冷冷的陳述一件事。
而就是這種態度,讓古欣欣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惡魔盯上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鬆開慕尋城的胳膊,並迅速後退。
白波看到這種情況,苦澀一笑,推開慕尋城揪著自己衣領的手:“溪溪和我打賭,結果把我坑的不行,你現在還反過來要打我?”
“有沒有天理了?”他怒視慕尋城,心想著,這下總算找到了個出氣的!
誰知,慕尋城聞言,皺起的眉頭也鬆開了,淡淡的點頭:“哦。”
然後來到冷清溪身邊,長臂一揮,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體貼的問道:“小溪,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