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麼重要點的事情,慕尋城都是找著名設計家親自給冷清溪量身設計製作。
這樣如果還是說對她不捨得花錢,那估計真的沒人是捨得給老婆花錢的。
冷清溪面上的表情沒動,但是心裡卻湧出一絲暖流。
今天她本來是打算自己解決的,但是自己解決和被相信自己的愛人解決,感受完全是不一樣的!
冷清溪一隻手附上慕尋城的手,臉上的微笑有了些溫度。
“那麼請問,我的太太有必要去拿人家的戒指據為己有嗎?”慕尋城語氣一變,沒了剛才的紳士,多了許多霸氣和威脅。
就連眼睛都眯了起來,嘴角掛著冷笑,薄唇緊抿。
空氣中的氣氛好像凝固了一般,眾人甚至覺得有些呼吸困難了。
“那戒指為什麼會在她的身上!這裡這麼多人在,就偏偏從她身上掉出來的。”那個“二夫人”反應過來之後,氣急敗壞的指著冷清溪尖銳的問道。
“哼!說不定她就是有這種惡習,就是覺得人家的東西好看!”說到最後,本來只是懷疑的口氣,變成了肯定句。
彷彿她真的知道一樣!
慕尋城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剛要張嘴說話,被冷清溪阻止了。
冷清溪的食指按在慕尋城的唇上,微笑看著他:“相信我。”
冷清溪從慕尋城懷裡走出來,來到那名女人面前,冷笑著一步步逼近。
“你想幹嘛!”那個女人注意到冷清溪的目光之後不自覺得向後退,話語也有些結巴了。
很可怕,她看著冷清溪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比慕尋城還要可怕。
冷清溪將那個女人逼到牆角後,站住,玩味的看著她,揚起手狠狠的一耳光甩了過去:“這一耳光,是打你誣衊我的!”
那女人捂著臉頰不敢相信的看著冷清溪:“你!你敢打我?”
“我為什麼不敢打你?許你惡意中傷我,就不許我反擊?”冷清溪玩味的把玩著纖細的手指。那姿態,那氣度,讓在場的男人驚豔,這種女人,如果放在古代,就是武則天啊!
冷清溪放下手指,淺笑著說道:“如果我想要那枚戒指,去買也好,讓人專門打造也好,再或者就算我真的偷了。”
之前慕尋城一直都用“拿”來形容,但是冷清溪沒有用“拿”,而是直接用“偷”來說,她想像眾人證明,她並不畏懼這個字眼。
“這裡是我家,我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每一個角落我都熟知,如果我真的偷了古欣欣的戒指,會給你們機會發現?”
“再者,今天是家宴,來的都是關係不錯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再加上上流社會,藏不住什麼秘密,我要那個戒指做什麼?”
“人家都知道那是古小姐的戒指,我偷了來,不帶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帶的話,那不是相當於自己宣佈?”
“再說,尋城這麼愛我,我要什麼他不給我買?就算他不買給我,我弟弟不會買給我?我自己不會買?”
“那枚戒指是買不到的。”古欣欣聞言,眼睛一轉說道:“我的戒指是家族的象徵,買不到的,別人也不敢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