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鵝黃色領帶還不錯……慕尋城心想,這個時候他在傻,也知道那件淺紫色禮服是給誰穿的了。
比起穿女裝,化女妝來說,一條領帶真的是太好了!
“好了,放開我,我該去給白波化妝了。”冷清溪微微掙扎著出了慕尋城的懷抱,拿起那些化妝品走向客房。
“白波,你換好衣服了嗎?我要進來了。”冷清溪站在門口,敲著房門詢問。
裡面的白波正站在鏡子前,望著鏡子裡一身淺紫色女裝的自己發呆。他堂堂白家大少,何時穿過女裝?也就冷清溪敢這麼對自己了。
“不說話我就進來了。”冷清溪再次敲了敲門之後,開門走了進來。
她望著站在鏡子前,死死盯著鏡子中自己的人莞爾一笑,眼睛裡閃爍著皎潔的光。
“好了,別看了過來吧。”冷清溪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客房的桌子上,走過去拉著白波的胳膊向桌子走去。
白波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要淡定,要淡定!但是緊握的拳頭上青筋直跳,還是暴露了他有多不淡定。
“坐下。”冷清溪放開白波,擺弄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白波的目光接觸到桌子上的化妝品時,倒抽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冷清溪:“你別告訴我,這是給我用的?”
“恩。對啊。”冷清溪頭也不抬的點頭,似乎是很理所當然一般。
“老子不幹!”白波的臉徹底冷了下來,穿女裝已經是最大限度了,在化妝,他還不如找棵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冷清溪手上一頓,抬起頭眨著眼睛望著白波:“哪有穿禮服不化妝的?乖,別鬧。”
那口氣中滿是哄小孩的口氣,讓白波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他的拳頭死死的握在一起,猛地深吸一口氣:“冷!清!溪!老子說不幹就不幹!”
見白波如此堅定,冷清溪似瞭然的點點頭:“哦,那好吧。”
白波愣住,就這麼簡單?他不相信的看著冷清溪,記憶裡,冷清溪不是這麼好打發的人啊。
不過在不相信的同時,白波心裡鬆了口氣,他後怕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想著這玩意要是塗在自己臉上,回去之後不得被老頭子他們笑死!
冷清溪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默默的收起東西準備離開。
白波見次,嘴賤的問道:“你……不生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冷清溪轉身,口氣冷淡的反問。
“……”白波沉默,似乎沒什麼好生氣的,但是冷清溪這次真的這麼好打發?
冷清溪眼睛一轉,有些哀怨的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道:“本來是願賭服輸,但是你不願意,那我也不好強求不是。”
白波的臉部肌肉微微抽搐,願賭服輸……他是被坑的好不好!
但是不管怎麼說,輸了就是輸了!
白波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除了這個,換一個,換一個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冷清溪勾唇,眼睛裡閃爍著玩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