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聞言,白波眯起了眼睛。
他俯身將臉湊到冷清溪面前,深邃的紫眸閃閃發光的盯著她,魅惑的笑著,輕聲說:“可以試試的……”
冷清溪的臉頰瞬間爆紅,她伸出雙手推搡著白波的胸口:“快起來!”
白波這才坐直了身子,眼睛卻還是閃閃的看著冷清溪:這女人,很有意思。
“恩……謝謝你救了我。”冷清溪想了一下,低著頭請說道謝。
人家救了自己,結果自己剛才還死命捏人家的臉……想到這個,冷清溪就覺得臉頰像是被火燒的一樣,不好意思極了。
白波好笑的看著害羞的冷清溪,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不好意思,是不是有點晚了?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以身相許?”他調侃的說道。
冷清溪一愣,隨即無語的笑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以身相許,再說了,我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現在即將要迎來第三個孩子。”
許是因為白波救了她吧,在加上他身上大男孩的感覺,冷清溪對於他的調侃,並沒有很反感,只是覺得好笑,就像白宇一樣。
白波並不知道冷清溪心裡的想法,不然非要氣的吐血不可。
“好了,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家,我丈夫應該急壞了。”冷清溪看了眼手背上的針,皺了皺眉,抓住直接扯了下來,掀開被子作勢要下床。
“喂!你是不是女人,這針能這麼拔嗎?”白波看著冷清溪給自己拔針,就覺得一陣心驚肉跳。這種抓住針管,直接逮下來的手法……
冷清溪並沒有任何反應的尋找著自己的鞋子:“就是因為我是一個女人,所以我知道此時我的丈夫有多麼擔心。”
“就是因為我是一位母親,所以我能想象得到我的兒子,現在有多麼害怕。”
白波看著尋找自己鞋子的冷清溪,無奈的咂咂嘴巴,從一旁的鞋櫃裡拿出鞋子,放在她的腳邊,心裡還不順的唸叨:本少爺可是從未給誰拿過鞋子呢。
冷清溪穿上鞋子之後,繼續說道:“所以我現在要趕緊讓他們知道我是平安的!”
“打個電話不就行了?”白波抱著胳膊靠在櫃子上,慵懶的看著冷清溪。
就算著急,也不急於這一時吧。他看看地上還在滴水的針頭,這一瓶營養液,可是值好多錢呢!
冷清溪皺眉直視白波:“電話可以讓他安心,但是他一定會著急向我這裡趕來,如果路上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她是見過慕尋城飆車的,引以為鑑,她現在很安全,就不想再讓慕尋城飆車前來了。
另一邊慕尋城冷著臉看著陳修文,一雙眸子似死神的鐮刀一般冰冷。
陳修文字來正不停的哀嚎著身上的痛,注意到慕尋城的眼神時,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好可怕!陳修文只覺得死神的鐮刀似乎已經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動彈,那個鐮刀就會毫不留情的將他的命收割。
“不要……不要!不要殺我!”陳修文驚悚的瞪大眼看,將身子縮成一團,不停的打著哆嗦。
慕尋城見此,不停的譏笑,這種人,還好意思在他面前班門弄斧玩心計?
“說,小溪在那裡。”慕尋城一步一步的逼近陳修文,企圖讓他說出冷清溪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