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文一愣,心裡鄙視的笑著:在高貴的女人,私底下也是個蕩婦!
我怎麼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傻逼!
“好,我真喜歡你,一輩子都只有你一個女人!”陳修文臉上卻是痴痴的看著冷清溪,將唇湊了過去。
冷清溪巧笑著躲開,豎起食指擋在他的唇上:“彆著急嘛。”
“你可不要想騙我!”冷清溪傲慢的笑著將身子向後扯了下,懶散的斜視陳修文:“慕尋城自從有了我之後,就再也沒碰過別的女人。”
“哦?”陳修文看著不像一個人的冷清溪,賤笑起來:“那小溪是有什麼絕活了?”
冷清溪繼續忍著胃裡的翻騰,笑著勾勾手,將紅唇湊到陳修文的耳邊,輕聲嘟囔了幾個字。
只見陳修文臉色一變,後退了幾步:“你……你不要騙我!”
冷清溪深吸一口氣,將衣領解開了一個釦子,媚笑道:“慕尋城是什麼身家?你真的以為愛,可以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死心塌地嗎?”
“就算慕尋城不想,但是外面有多少個女人想著要跟慕尋城上床?如果他不是隻能跟我上床,你覺得會對我這麼好嗎?”
冷清溪撐在床上的手掌,手心裡全都是冷汗。
她在賭,賭面前這個男人惜命!
但是之前他為了上渡輪,不惜賭命這一幕,讓冷清溪有些不安。
不過顯然,陳修文是惜命的。他是賭徒,不是狂徒!他可以賭命,但是他絕對惜命!
陳修文死死的盯著冷清溪,冷清溪嘴角上那一抹媚笑都快僵硬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修文飛快的向衛生間跑去。
在冷清溪聽到一陣水聲的時候,她鬆了一口氣。她知道現在她安全了。
不過從心裡升起的委屈,讓她想哭泣,但是她明白,現在她不能哭,她不能表現出一丁點的害怕!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準備以死相抗的,但是,她看了看旁邊的麻繩,摸了下肚子裡的孩子。
首先,她是個女人,她抵抗不過一個男人;其次,她是位母親,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受傷!
不過所幸的是,她賭贏了。
當陳修文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站在距離冷清溪很遠的地方,一臉的嫌棄。
冷清溪淡淡的看了陳修文一眼,低著頭也不說話,想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她應該怎麼跟慕尋城取得聯絡。
“把你的耳釘取下來。”陳修文冷著臉說道,剛才在洗漱的時候,放高利貸的來電話催錢。
如果把這對耳釘賣掉,應該也能值不少錢。
冷清溪一愣,想到以前慕尋城叮囑過她,這個耳釘是無論如何不能弄丟的。
當時她還問,那為什麼不弄個普通點的。
慕尋城笑著告訴她,慕氏總裁的夫人,如果真的戴個普通的耳釘,才讓人懷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