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依他的能力想要打聽什麼,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他決定有所行動的時候。
卻又退縮了。
腦子裡總有一個聲音在對他說,再等一等,再考慮考慮。
冷賀舟知道自己在遲疑什麼,這也是他最恨自己地方,以前的冷賀舟是愛憎分明的,才不會這麼婆婆媽媽。
是冷清溪奪走了他幸福的權利,現在不管他做什麼都只不過是想讓冷清溪彌補罷了。
話雖然這樣說,他也是這樣的勸說自己,可是他卻沒辦法行動。
冷賀舟猶豫了,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應該這樣做,也不確定自己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每當他下定決心想要邁出那一步的時候,眼前卻總是閃過冷清溪真誠的眼神,還有白宇依賴的笑臉。
有的時候,親情和血緣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東西,不是你想摒棄就可以摒棄的。
就像現在冷賀舟覺得自己面對著有血有肉的冷清溪一家,那些恨突然變得不是那麼的明顯了。
他之所以那樣和凌菲兒說,也是一個緩兵之計吧。
他既沒有把話說的太死,也沒有讓凌菲兒覺得自己是一無是處的。
他討厭凌菲兒說話時的語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是有多麼的很冷清溪。
可是,自己真的恨嗎?冷賀舟苦笑著問自己。
他現在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了。
又發了一會兒呆,冷賀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他把那隻煙又揣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向門口走去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麗薩就走了過來:“剛才找你一直都沒有找到。”
“哦,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去衛生間了。”冷賀舟故意做出了一個肚子疼的樣子。
“這樣啊,我說呢。”麗薩點了點頭。
“麗薩姐,找我有事嘛?”冷賀舟趕緊轉移話題問道。
“哦,是這樣的,這裡有個案子,你看看你有沒有興趣接?”
“什麼?讓我獨立做嗎?”冷賀舟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是啊,怎麼?害怕?”麗薩有些故意抬高了語氣問道。
“怎麼會?”冷賀舟笑著說道:“只是覺得有些突然,畢竟我才來公司不久,就讓我單獨接手案子,公司實在是太信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