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今天自己也夠倒黴的了,好心想要幫幫凌菲兒,誰知道給自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這段日子,生意上的事情也是諸多不順,也罷,喝吧。
兩個人也不管其他,凌菲兒是拿著酒杯邊喝邊哭,剛開始的時候,傑森還試圖勸勸她,但是後來發現凌菲兒根本沒有在聽自己說話。
她只是在一遍一遍的默唸著一個人的名字。
不用猜,傑森也知道,她在唸誰的名字。
他笑了一下,口齒已經有些不清晰了。
“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誰要是對你冷若冰山,你就一定會覺得對方好,你說你們這是不是?”
“對,就是賤。”凌菲兒突然接話道。
“我明知道,明知道他已經不是我的了,可是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屬於自己的一切就這麼被別人搶走了。”
凌菲兒說著,又幹了一杯。
她拿著酒瓶子,笑著看著傑森問道:“你說,那個冷清溪哪裡好?為什麼他就對她那麼死心塌地的。”
傑森卻也晃著自己的酒杯,說道:“文氏以為他們是誰?居然不願意和瑞迪合作,要知道,他們在國外的業務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對,還有文世仲,他老早就看我不順眼,當初還想尋城哥哥告我的秘。”
來個那個人說著完全不同的事情,但是卻有了一種同仇敵愾的味道。
這真是可笑極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兩個人的身邊,堆滿了空蕩蕩的酒瓶子。
各種的高檔紅酒被兩個人豪飲,根本沒有來得及品嚐味道。
傑森和凌菲兒平日裡也算是能喝的,但是喝酒有的時候真的是要看心情的。
很快,兩個人就都醉的一塌糊塗了。
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傑森嘟囔了一句:“我該送你回去了。”
凌菲兒一揮手,大笑著:“哎,來喝啊。”
她的手機,在包裡不停地閃動著光芒,只是兩個人爛醉如泥的人根本沒有注意到。
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但是,當第二天一早,陽光照在凌菲兒的臉上,凌菲兒皺著眉頭掙開雙眼的時候,卻一下子愣住了。
她的身邊躺著一個男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外國男人。
男人很壯碩,有發達的胸肌和胳膊,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沒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