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早就有所耳聞這個慕尋城對妻子不是一般的好。
他還著實為自己的女兒擔心了一陣呢,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兒的脾氣,是絕對不會聽自己的勸的。
好在她自己說不去了,真不是正遂了自己的心嗎?
女兒的脾氣他自己瞭解,也許過不了幾天,就丟開手了。
何苦因為這些事和慕氏鬧翻臉呢。
眼下和慕氏還有合作,慕氏這棵大樹,還是能依靠就依靠吧。
因此他又好言勸阻了一番,終於讓自己女兒的大小姐脾氣平靜了下來。
冷清溪還真想的擔心那個柳思要來鬧上一陣的,可是誰知道,在通知完她的工作安排以後,這個姑娘就這樣的銷聲匿跡了。
冷清溪還奇怪了好幾天,按照她和那個柳思那天的對話來看,這個姑娘可不是會吃啞巴虧的人。
她居然會這麼安靜的就離開了,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她真的又哭又鬧的,反而不好看,估計不管怎麼說,都是豪門子女,這點面子還是要的。
事後,反倒是她對這件事老是念念不忘,在慕尋城的面前提了好幾次。
慕尋城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當初她在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在意,現在人家離開了,不來糾纏了你倒是擔心起來了。”
“我才沒有擔心呢。”冷清溪連忙否認道。
“我只是覺得奇怪,哎,慕尋城,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家既然要和我們合作,也要估計一下形象,反正,他們不來找麻煩不是更好嗎?”
冷清溪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想的太多了。
“希望吧,我現在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真的害怕在來一個凌菲兒之類的。”
“放心吧,哪有那麼多像凌菲兒那樣偏執的女人,如果找你這麼說,那我真的是不知道要死上多少回了。”
慕尋城半開玩笑的說道。
“那也未必,我看那個凌雪就挺可怕的。”
冷清溪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