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冷清溪已經這麼強烈的要求了,李建覺得自己如果在推脫,那麼反倒更讓人生疑了。
他極不情願的走出了冷清溪的辦公室,心裡暗暗的數落著慕尋城的不是。
這個老闆,搞什麼不好,非要這麼玩,現在怎麼辦,如果這個柳小姐在冷清溪面前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如果真的讓慕尋城和冷清溪之間因為這個柳小姐而產生了隔閡,那麼到時候,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哪邊都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
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他只好想著設計部的方向走去,在心裡暗暗的下著決心,等我知道了是誰做了這種好事,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把這個柳小姐的作品交給冷清溪,是設計組一致的想法。柳思作為空降人員,突然來到了要求嚴格的慕氏設計部,這本來就讓設計部的人十分的不服氣。
要說能進這裡的人,哪個不是身懷絕技,在業內小有名氣啊。要麼就是慕氏的元老員工,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可是這個柳思,整天就知道對著桌子上的小鏡子塗口紅,讓她做一份簡單的設計圖都做不好,更不要提什麼設計理念,設計品味了。
就是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居然能和他們做同事,而且還氣焰十分的囂張,誰都看不起。
才來公司多久啊,就已經把辦公室上上下下的人,得罪了個遍。
但是無奈,公司卻死活不讓她走,讓她在這裡吃著閒飯,什麼都不讓她做。
那個李建,平日裡老是把什麼公正公平放在嘴邊,這一次卻十分的偏袒這個柳思。
恰巧這幾天,李建有事,對這邊的事情沒有太上心。
幾個設計師一合計,就讓柳思設計了一份設計圖,交了上去。
要說讓柳思做設計圖,她還是老大的不願意呢。
少不了這些人說了不少的軟化來誇獎她,她才美滋滋的去做了。
眾人看著她不知死活的樣子,心裡都樂開了花,這次,讓冷總看到你的作品,還不讓你和慕氏說拜拜。
李建走進設計部的時候,大家都在低著頭忙著工作,只有柳思坐在座位上,哼著小曲,翻著雜誌。
李建看了他一眼,心裡也挺不是滋味。
他對著柳思喊了一句:“柳思,冷總叫你去一下。”
“叫我?”柳思抬起頭,將雜誌扔在了桌子上。
她早就知道,慕尋城的妻子在慕氏幫他打理生意,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這個人,沒想到今天她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柳思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說完,她並沒有急著站起來跟李建走,而是轉過身,坐了下去,對著鏡子塗了塗口紅。
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後才又站了起來,對著站在那裡臉色鐵青的李建笑著說道:“走吧。”
李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但是他還是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對自己說:“冷靜,冷靜。”
兩人一走出辦公室,設計部裡低著頭忙碌的人們都抬起了頭。
人們哄的一下子圍成了一圈,興奮的議論著:“怎麼樣,讓她得意,這下好了,冷總找她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