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發現文世仲正在馬路對面向自己招手,冷清溪咬了咬嘴唇,對老周說:“對不起,我去和我朋友說兩句話,請稍等我一下。”
“那就請冷小姐快一點。”老周仍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冷清溪小跑著來到了文世仲面前。
“你這是要去哪?”文世仲衝著老周挑了挑眉,慕尋城家的管家,文世仲怎麼會不認識。
“世仲,我要搬回去住了。”冷清溪為難的說道。
“搬回去?搬到哪裡?”文世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搬回慕尋城和凌菲兒那裡。”
“哦……”文世仲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冷清溪回頭看了一眼等在一旁有些不耐煩的管家,說道:“我要走了,再見。”說完,她就匆匆的走回了車裡。
看著汽車絕塵而去,文世仲自言自語道:“那,你要照顧好自己。”
冷清溪心情有些沉重,看著那個所謂的“家”她卻一步都不想邁入。
這算是什麼家,家,就應該是一個充滿了溫暖的地方,可是這裡,幾乎每個人對自己都是冷冰冰的,在這裡,她一點點快樂的記憶都沒有留下。
可是,她還是一步一步不情願的向屋子挪去,為了所謂的約定,為了兩年後的自由,自己就必須忍受下去。
推開門,客廳裡的一切都沒有變。似乎也沒有人看到她的歸來,所有的傭人都有條不紊的忙碌著,是了,這個時間,應該是慕尋城吃飯的時間吧。
從餐廳未關上的門裡,傳來了凌菲兒的笑聲。
對了,自己怎麼忘了,凌菲兒也該回來了。自從她出事之後,兩個人就沒有見面,看來綁架事件對她沒有什麼太不好的影響。
冷清溪嘆了口,走回了自己的傭人房。行李被雜亂無章的堆在地上,讓本來就不大的屋子顯得格外擁擠。
又回來了,回到這裡,過著這種讓人壓抑的生活。冷清溪彎下腰,將一個行李箱開啟,將裡面的衣物一件件的拿了出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算了,反正自己都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還不如就這樣放著好了。
趁著凌菲兒和慕尋城在吃飯,她走到了客廳,發現之前自己留下的設計稿和書,還老老實實的堆在一角。
隨手拿起一張稿子,上面有著一粗一細兩種線條,分別出自慕尋城和冷清溪的手,讓冷清溪回想起了兩人聯手畫稿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