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尋城一把抓住冷清溪的手,冷笑道:“我說什麼,你還不清楚嗎?冷清溪,我告訴你,你一天頂著我們慕家媳婦的名號,最好就給我安分一點,如果鬧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別怪我一點遣散費都不留給你。”
“誰稀罕你的破錢,我巴不得現在就離開你!”
文世仲見到兩人如此的水火不相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了。
“尋城,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
“行了,世仲你別說了,這是我和這個女人之間的事情。”慕尋城沒有看文世仲,他不想因為冷清溪和自己的朋友鬧出不愉快,不過此時他的心情也是鬱悶之極。
今天一早,慕尋城就有些坐立不安,坐在辦公室裡,一直想著冷清溪的那條簡訊。冷清溪給自己發簡訊,也許是主動示好的意思吧,今天冷章林就要離開了,自己是不是應該出現一下。
一個早上,他都沒有心思工作,最後還是開著車來到了這裡。
誰知道,那個讓自己煩惱了整夜的女人,卻在和自己的好友卿卿我我,一副很熟的樣子,再聯想起之前文世仲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慕尋城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還是沒有忍住,從車裡走了出來,攔住了他們兩個。
文世仲看到慕尋城的反應心裡大吃一驚,他不是很討厭這個妻子嗎,一直跟自己和朋友們數落著冷清溪的不是,怎麼這會兒的表現,反而像一個吃了醋的丈夫呢。
“尋城,我今天剛好開車經過這裡,看到了清溪和冷伯伯拖著行李箱,這裡打車也不容易,我就開車載了他們一程。”文世仲笑著解釋道。
“世仲,沒必要和他這種瘋子解釋,今天要不是遇到你,我們父女倆不知道會有多尷尬呢。”
清溪,世仲,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這麼親近的。慕尋城的臉色愈加的難看,他看都不看文世仲一眼,拽起冷清溪就往別墅走去,任憑文世仲在他們身後怎麼喊,冷清溪如何掙扎,都不肯放手。
慕尋城拽著冷清溪一路走,冷清溪拼命地掙扎,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巨大的衝擊讓冷清溪覺得腰部一陣劇痛。
文世仲遠遠的看見這一幕,慌忙跑過來想要扶起冷清溪,卻被慕尋城一把推開:“我的女人,不用你管。”
冷清溪一手撐著腰,強忍著站了起來:“慕尋城,你又在發什麼瘋,凌菲兒被綁架了,你要遷怒於我,我無所謂,你出爾反爾,不講信用,我也無所謂,可是你不能這麼專治吧,就連我和什麼人見面你都要管嗎?難道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朋友嗎?”
“哼,朋友,恐怕不是朋友那麼簡單吧,你是看在我這裡得不到好處,才巴巴的找上世仲的吧,我告訴你,世仲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不會讓他上你的當呢。”慕尋城氣急了,有些口不擇言。
“慕尋城,你實在是太過分了,虧我還以為你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你真是自大,自負,自私到極點了人,你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的人格,難道說任何一個和我做朋友的異性,你都要戴上有色眼鏡嗎?”
“哼,看得起,你自己也要爭氣啊。也不看看你的所作所為,怎麼讓人看得起。”
“你真是,無藥可救,算了,我懶得和你吵,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我也沒必要再和你糾纏。”冷清溪咬著牙,只覺得鑽心的疼痛,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文世仲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敢和慕尋城這樣針鋒相對,看到冷清溪倔強的忍住眼淚只覺得有些心疼。他趕緊上前,扶住了冷清溪的手。
慕尋城看到兩個人這個樣子,只覺得火氣直往上湧,他憤憤的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看著慕尋城絕塵而去的背影,冷清溪才“哎呀”叫了一聲,整個人軟在了文世仲的懷裡,原來,剛才她一直在慕尋城面前硬撐,文世仲此時才發現,她已經是面色慘白,渾身都被汗水浸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