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險些跌倒,被文世仲扶住,一股陌生男人的氣息,充斥著冷清溪身邊的空氣,她一把推開了文世仲,紅著臉說了聲謝謝,就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文世仲一個箭步擋在了冷清溪的面前,笑著說道:“你看,這麼巧,遇到了你,你都不向我引薦一下。”說著,他就走到了冷章林的面前,熟絡的打起了招呼:“伯父您好,我是尋城的朋友,尋城最近太忙了,不能送您回去,他特意叮囑我讓我來送你的。”
冷章林聽到文世仲的話,十分高興,他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女婿的朋友啊,你好,那真是謝謝你了。”
“您跟我客氣什麼,我是尋城最好的朋友,您啊,就把我當成自己家人就行了。”說著,文世仲就接過冷章林手裡的包,自顧的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冷清溪無奈的張望了一番,也只好跟在了文世仲的身後。
文世仲安頓好冷章林的行李,就把冷章林安排在了後座。看到還愣愣站在原地的冷清溪,他有些調皮的笑道:“怎麼?還不上車?那我和伯父可就走了?”
冷章林也從車窗伸出頭,催促道:“小溪,上車啊,還在磨蹭什麼?”
冷清溪跺了跺腳,也只好坐上了車。
車上,冷清溪咬著牙,小聲問一直笑意盈盈的文世仲:“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根本不是慕尋城讓你來送我們的對不對?”
文世仲點了點頭,也小聲說道:“的確不是,不過這裡很不容易打車的,有我給你們做免費司機,不好嗎?”
冷清溪憤憤的看了文世仲一眼,又看了看坐在後面的冷章林,沒有說話。
文世仲得意的笑了一下:“這就對了嘛,我也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幫你,幹嘛要像個小刺蝟一樣呢。”
冷清溪瞪了文世仲一眼,把頭轉到了窗外。
文世仲豁達一笑,轉而和冷章林聊了起來。
一路上,二人相談甚歡,就連冷清溪也忍不住加入了兩個人的聊天。
冷清溪發現,文世仲和慕尋城雖然是朋友,但是他們的氣質卻遠遠不同。
慕尋城就像是一株生長在高處的樹,挺拔卻也孤獨,總是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雖然偶爾也會暴露出一點點溫柔,讓人產生想要親近的衝動,卻又無從下手。
文世仲就不同了,他雖然也是有錢人家的公子,身上卻一點架子都沒有,人也非常的隨和,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溫暖的味道,
他隨意的和冷章林聊著,從股票到家常,那種感覺就像一個熟識多年的舊友一般親切,就連冷清溪的態度,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三個人就在這種融洽的氣氛下,到達了車站,冷章林站在站臺上,從文世仲的手裡接過了行李。對著兩人揮了揮手,緩緩的踏上了火車。
冷清溪看著父親已經略顯佝僂的背影,只覺得鼻子一酸,不過她強忍著,沒有讓眼淚留下來,畢竟身邊還有一個外人。
文世仲很貼心,他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他只是從口袋裡套出一條手帕,塞到了冷清溪的手裡,然後就默默的陪著她往回走。
走出車站,站在人腦的街頭,陽光照在冷清溪的臉上,暖暖的,冷清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用力的舒展了一下筋骨,驅趕走心中的離愁。
她轉身對文世仲說:“今天,真的謝謝你,對不起,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