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文世仲,他在別人那裡聽說了德瑞的事情,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慕尋城有關,不過他卻愛莫能助,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文家的人對他就諸多限制,甚至不肯放權在他的手裡。
可是在聽到白書南出車禍的訊息之後,他就再也坐不住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清溪會怎麼樣,清溪怎麼辦,於是他就不顧一切的趕了過來。
小李看了一眼冷清溪,又看了一眼文世仲,他看上去應該不是什麼壞人,於是就站起身來,說:“清溪姐,你有客人,我就先走了,我去看看文特那邊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冷清溪點了點頭,示意小李知道了。
然後就抬頭看著文世仲,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世仲,你來了。”
文世仲看到冷清溪的這個笑容,心如刀割。
她永遠是這樣,縱使再受傷,再無助,她也要在所有人面前偽裝的很堅強。
文世仲心疼的說:“清溪,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偽裝。”
冷清溪心裡一陣酸澀,低下了頭,隨即有抬了起來:“世仲,你怎麼來了,你家裡,沒關係吧。”
文世仲搖了搖頭:“沒事的,你放心。倒是你,清溪,你真的沒事吧。這個白書南啊,怎麼這麼不小心,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要小心,要小心。”
“有些事情,並不是想躲就能躲得過的。”冷清溪神情暗淡的說道。
“對了世仲,你還沒看到我的孩子吧,你看,這是我的孩子。”
文世仲其實一進屋就看到了放在冷清溪床邊的小床,可是他卻故意的忽略了,冷清溪對文世仲是很坦誠的,她從來都沒有和他隱瞞過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這個事實。
因此,此時,看著眼前的孩子,文世仲的心情卻有些複雜。這個孩子,是冷清溪的,卻也是冷清溪和慕尋城的,這種人知總是讓文世仲沒辦法直視這個孩子。
冷清溪看到文世仲的表情,心裡也明白了幾分。
她嘆了口氣說道:“世仲,謝謝你來看我,不過你還是早點回去吧。要是讓你家裡人知道了,又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不在乎,清溪,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冷清溪嘆了口氣:“暫時沒有什麼,書南的後事,有兩個朋友在幫忙,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也不知道能做什麼。不過你放心,如果我想起了什麼,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世仲,到時候你一定要幫我。”
“嗯,放心吧。”文世仲點了點頭、
文世仲在冷清溪這裡並沒有做太多的停留,他知道,一定有人在監視著自己,伺機彙報。
送走了文世仲,冷清溪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依然熟睡的孩子,心中滿是傷痛。
白書南的追悼會如常舉行,雖然還沒有到一個月,但是冷清溪依然堅持著抱著孩子守在了靈堂。
白書南生前人緣還是很好的,雖然在他死前有很多人都是袖手旁觀甚至是落井下石,但是現在人已經死了,再追究這些,已經無謂,因此,很多人大多是懷著愧疚的心情,來參加的。
冷清溪把孩子交給醫院的護士照顧,自己則跪在了靈堂旁邊。
小李和文特幾次勸她起來,她才剛生完孩子,久坐都不行,更何況是久跪了。可是冷清溪卻固執的不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