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聽到慕尋城的聲音,心中一陣翻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電話裡面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良久冷清溪才說道:“慕尋城,你不要說話,聽我說。我要離開了,以往種種,孰是孰非,現在我已經不想再和你討論,謝謝你,帶給我的這些苦難。讓我真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生,不過,不好意思,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了,從此以後,你再也沒有機會在傷害我了。”
“你真是什麼意思?”慕尋城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什麼意思,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也算是一個了結,對過去那些痛苦的一個瞭解。”電話那邊突然出現了嘈雜的人聲,還夾雜著嬰兒的哭聲。
慕尋城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哪裡?為什麼突然說起這些。你要做什麼?冷清溪?”慕尋城大聲的叫著冷清溪的名字。
可是冷清溪卻絲毫沒有回應,她說完了自己該說的話,不等慕尋城說話,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關掉了手機,抱著孩子,登機了。
站在機艙前冷清溪最後一次回望了這片土地,再見了,白書南,再見了慕尋城,再見了這裡的一切。她抱著孩子,登上了飛機,背影決絕,義無反顧,對於冷清溪來說,她的人生即將開始一個新的篇章。
而慕尋城在聽完冷清溪的這番話之後,卻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冷清溪在哪裡,她為什麼突然會對自己說這些,難道她要做什麼事嗎?慕尋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發慌,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因為白書南的死,對冷清溪的打擊太大了?
冷清溪她不會是要輕生吧,想到這裡慕尋城終於感到了恐懼,冷清溪剛才的那番話,像極了一個人臨終前的遺言。
充滿了絕望和解脫,她不會真的想不開了吧。
慕尋城開始在沙發上,坐立不安。
凌菲兒從樓下走下來的時候,就看到慕尋城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她關切的走上前問道:“怎麼了?尋城哥哥,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你臉色這麼難看,剛才是誰的電話?”
慕尋城伸出雙手,把十指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頭髮裡,頗有些痛苦的說道:“是冷清溪。”
凌菲兒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變:“她為什麼會給你打電話,她怎麼還對你糾纏不清?她都很你說了些什麼?”
“她似乎在道別,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慕尋城有些遲疑的說道,他至今還沒有搞清楚,冷清溪這個電話,到底是為了什麼。
“哼,不要臉。”聽到冷清溪並沒有說什麼,凌菲兒的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菲兒,你怎麼了?怎麼每次冷清溪一給我打電話,你就這麼緊張?”慕尋城突然像想起什麼麼一般的問道。
“我當然緊張了。”凌菲兒聽到慕尋城這樣問,絲毫沒有慌亂,而是順勢坐在了慕尋城的身邊說道:“我是緊張你啊,我害怕她在用什麼無恥的手段再來纏著你。”
“我想以後不會了吧。”慕尋城向後一仰,整個人陷入了沙發裡。